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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雅间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高点。
明酒倚回身刚落座,晏楼倦便神情恹恹地朝她递出右手,他薄唇微抿,刻意压低的声线里藏着难以掩盖的委屈,“麻了。”
郗卢修一时之间没能压抑住本性和力道,晏楼倦前面二十几年的握手时间加起来只怕都不能胜过今日和郗卢修这一握。当然,这个时间是将明酒倚排除在外的情况之下。
女人顺其自然地握住那双修长匀称的手,然后将其捧在温热的手掌中。
晏楼倦圆润的指尖泛红,常年染着微粉之色的骨节难免在不被控制的力道所迫下血色缺失,以致无名指关节侧的小黑点越发引人侧目。男人红润的手心又增上一层粘稠的汗渍,精致的手腕带着点儿微颤,宛若雨夜中摇摇欲坠的花骨朵儿。
因为习惯了一个人长时间的生活,当下的明酒倚还未能完全适应作为一位保护者而存在。以往的她,似乎无所不能;而如今,却有点束手无策的颓丧。
几张只有黑白字迹的冰冷体检报告单,根本无法全面诉说晏楼倦身体情况,还有太多需要她时刻注意的地方。
明酒倚必须承认一点,她目前还做不到如柔兆等人一般,女人眸底浮现愧疚与心疼,她轻轻地揉捏着晏楼倦麻木无力的指尖,低声懊悔道:“阿倦,抱…”
还有一点甚至连晏楼倦本人都没有觉察到,他在明酒倚的满腔爱意之下越发娇纵,这表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依偎在明酒倚身边时。
然而,还不等明酒倚将抱歉两字说出口,晏楼倦的左手轻轻捂住她的嘴,他缓缓摇了摇头,墨绿瞳眸噙着些许光华,不紧不慢地开口:“阿酒,给梨禅加个位子吧。”
十足的默契让明酒倚瞬间便明白了晏楼倦话中寓意,他不需要抱歉,她更不需要道歉。
“好。”明酒倚抽出桌面上的纸巾,低头替男人轻拭手心汗渍,宛如在精心保养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