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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也下飞机了,郗卢修那头还没有给个确定答复。
她伸手替晏楼倦拨开额角与覆盖在眼皮上的发丝,语气温和,“郗卢修约我们聚餐,想去吗?”
晏楼倦没有直接回答,像是随口问道:“阿酒想去吗?”
“我都可以,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你想去我们就去。”抉择的权利属于你。
明酒倚这近一个月的假期本就是因为晏楼倦才会有,至于其他的人或者事情,皆属于次要选择。
晏楼倦闻言,淡淡点头,光滑的前额贴着女人温热的手心摩挲着,似乎在认真思考。
半晌过后,轻柔却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阿酒,我想。”
想认识你的朋友,想涉足你的交际圈,想触碰你的过去。
只要与你有关。
明酒倚顺着男人的前额轻抚他柔软的发顶,笑得格外温柔,眼底快溢出水来,“阿倦决定就好。”
明酒倚这边刚给郗卢修答复,他那头就将聚餐地点秒发过来,惹的明酒倚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猜测到了结果,就住在手机里等着她呢。
或许是因为晏楼倦的关系,聚餐地点离莘濉山并不远,驾车只需要半个小时。
明酒倚开的车,就她和晏楼倦两个人,柔兆这一众手下谁都不被允许跟着,包括著雍那位远程射手。
对了,人的确是两个,但是还有一只死皮赖脸跟着来的天山雪狐。
强圉的话还回荡在耳畔,“家主,您还是带着梨禅吧,即便它用处不大,但是总得让我们适应。”
适应您不再时时刻刻都需要我们几人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是强圉没能说出口的下半句。
月亮悬挂天际,盘山路的路灯近乎百米才有那么一盏,而且由于线路和电压的问题,路灯的光照并不强烈。
晏楼倦自上车就神情不佳,一直低头捏玩着梨禅毛绒绒的尾巴,而梨禅也从最初的恼怒哀怨躺平为当下的心如止水了。
雪狐已然忽视尾椎骨之上的危险,而是沉浸在外出的愉悦中,它姿态傲然,活跃的不让人安生。
明酒倚透过后视镜望着后座车椅上那一动一静的一主一仆,不免轻笑出声,她柔声安慰道:“阿倦,别生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