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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暗光,他轻咬唇瓣,谋划了一场蓄意的蛊惑。
脚冷只是浅薄的借口,红绳玉坠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但结果却并不如晏楼倦所料想那般,明酒倚反倒真一心一意给他暖脚去了,放在口袋里的东西被她全然忘记。
晏楼倦终是禁不住欲望,于是他明目张胆地进行暗示,诱惑住他的其实并不是那条脚链,而是明酒倚第一次送予他的东西。
重要的从都不是红绳玉坠,而是女人真挚的心意。
…
晏楼倦媚眼如丝,鸦羽似的长睫轻眨,每一下都在搔动着明酒倚跳动的心脏。
明酒倚掏出红绳玉坠,将男人的左脚放置于膝盖之上,扣结被打开,包裹环绕着他精致足踝。
女人指尖拨动,红绳扣结再次紧闭,除明酒倚外,无人再能解开,包括晏楼倦。
殷红之下是洁净如雪,宛如染了烟雨的云雾,又似沁了血色的润玉,让人情不自禁地试图蹂躏,碾碎。
被渡醉温养上百年之久的玉坠堪堪比得上晏楼倦肌肤的触感,柔软细腻,使明酒倚爱不释手,“阿倦。”
玉坠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沉浸在睡梦中的渡醉碰触到熟悉的气息。
下一秒,玉坠闪烁,荧光照耀,乃至于到刺眼的地步。
明酒倚眉眼下压,她迅速向着晏楼倦的位置俯身,动作敏捷地挡住男人的双眸。
晏楼倦还未仔细看清绑在他脚腕上的红绳玉坠,只觉贴着踝侧的玉坠不断升温,甚至开始发烫,他还没将疑问问出声,自己转眼间便陷入了昏暗。
“阿酒…”语调茫然,带着未知的颤抖,晏楼倦伸手拉住她的衣摆,“怎么了?”
明酒倚低头,狠狠瞪了渡醉一眼。
“没事。”直到渡醉颤颤巍巍将亮度调节到合适的大小,明酒倚这才挪开她那覆盖住晏楼倦眼眸的手掌。
随着女人收回右手,晏楼倦掀起眼睑,弧度饱满,含水般剔透眸子动人至极,似乎未察觉到亮堂了些许的床铺。
趁着束缚双足的力度不大,晏楼倦用巧劲收回,随即双膝跪于被褥上,两手撑在床间,后腰下塌,朝着明酒倚方向攀去。
一切发生只不过短短几秒,晏楼倦便已经窝在明酒倚敞开的怀抱中。
晏楼倦只比明酒倚高出几厘米,而且他天生骨架小,即便这样的情景也不显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