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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人最怕谁,毫无疑问,答案脱口而出——阏逢。
当然这并不是代表他们不畏惧晏楼倦,而是晏楼倦身上那道无法越过的隔膜,它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距离产生美,更何况这是心与心之间的相隔。
晏楼倦放纵着周遭亲近之人,对有纠纷争端的之人从不手软,而阏逢却不同,他对除晏楼倦之外的晏家人一视同仁的狠,包括自己的爱人和弟弟。
阏逢丈量世界的原则极为简单,他喜欢或是不喜欢。碰巧的是,阏逢最近对著雍很不感冒,他的视线精准地降落在正襟危坐的著雍身上,道:“著雍,你说。”
著雍答非所问:“老大,我错了。”
暂且不论对错,率先认怂,做到先发制人,这是著雍在多年职业生涯摸索出来的生存法则,他熟练运用,但是当上级对象是阏逢时,法则便被无情推翻。
听到这话,阏逢轻声嗤笑,眼皮微掀,一双狭长的凤眸渗出一股迫人的寒意,他漫不经心道:“既然这样,今年年时家祠奉香的任务你便接了吧。”
夺目的玫瑰大多都带有尖刺。
著雍头如捣蒜,即便四人中有且只有他一人受罚,他也不敢辩驳半分。
阏逢最后瞥了一眼著雍,收回目光,他微垂着眼眸,脸落在逆光的阴影中,绮丽的容颜在光与影的交接处敏感闪烁,仿佛一朵诡异糜烂的花朵。
旋转缠绕在他指间的还是几个小时前的那把精致小刀,继续开口,声线微凉:“瞧你们现在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看来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畏畏缩缩是不是事实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阏逢认定他们是,他们就是。
“那我来问吧。”昭阳顺理成章地接下了阏逢的话,嘴角上扬,洁白尖细的虎牙在唇色的映衬越发惹眼,他开口道:“其实我想知道的也并不多,这位明小姐…她对家主是怎么样?”
如果只能询问一个问题,没有比它更合适的存在,这是所有人都不会质疑的答案。
在座这群人的一生所求从不是直至死亡的荣耀和权力,而是晏楼倦顺遂无忧,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