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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相挂钩。既然不是情缘,那便只有亲缘亦或是友缘了。相比友缘,他反而更相信是亲缘。
浮云痕似是与他有同样的想法,两人的视线在昏暗光线之下对视,彼此心知肚明。
师兄弟三人都清楚,明酒倚只怕或多或少和浮云痕有点关系,只要用心思索,就能猜到这浅薄一点。信然法师的禅言从未出错过,他们相信他。
如果是寻常人,仅凭这些可以说是莫须有的东西自然不会有此猜想。然而,在座三人真的不是简单人,他们眼中的世界与常人眼中的世界是存在着一道无法轻易跨越的隔膜。
收回目光之后,晏楼倦突然意识到,他和明酒倚两人从未交谈过对方的家庭。他是父母双亡,那么她呢,也是吗?
在晏楼倦没有察觉到的角落之中,明酒倚仅凭几人就将他的身份猜测的一清二楚,无需确认。女人倒也没有刻意去猜想,那条逻辑链条是自行形成的。
所以说,此刻的晏楼倦还不清楚,他才是那个真正一无所知的人。
“晏师弟,我冒昧询问一句,那位小姐唤什么?”信然法师圆寂过后,茅白这个大师兄就自然而然地担任起照拂两位师弟的义务。关于浮云痕的事情,他有责任一问,在不触动晏楼倦心弦的前提下。
“明酒倚。”晏楼倦眼眸微垂,睫毛浓密的眼下透射淡淡的剪影,他沉默地注视着手中不知何时拿出来的耳坠,低声答道。
“明姓?”茅白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诧异,眸底掠过斟酌,“这可是大姓啊。”
峙津明氏,位于帝国西南部的四大家族之一。
“的确是大姓。”浮云痕眉眼如画,长长的墨发仅用一根白色丝带轻轻束着,眼眸乌沉,流转着一片无言繁星,萧疏而清冷。
茅白话里带着难有的戏谑,指尖的凤眼菩提再次微微转动,“如果真是那家的人,两位,我这可算是见过世面的和尚了。”
怀遥晏氏、岑溪浮氏、野沽牧氏、再加上明酒倚这位可能是峙津明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