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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到我承担不起。”
时间宛若生命,重重地压在晏楼倦脆弱的双肩,那是他自降生起,就缺少的渴望。而信然法师,为了他奉献了自己短暂生命中超过三分之一的岁月。
“我还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可是我错了,错的离谱,我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去赠还、回报那最纯粹的善意。
“你说,他会不会怨我?”晏楼倦眼角微红,他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角落被打开,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展示在明酒倚面前。
那是他为人子弟的所有痛苦和悔意。
那个沉声安慰梨禅的晏楼倦化为了过眼云烟,仿若从不曾存在过。
晏楼倦在所有存在面前伪装,只有明酒倚,让他毫无保留地卸下所有假装。
“宝贝,他是爱你的。”明酒倚紧紧搂着微微发抖的男人,她说话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地从嘴里泄出,夹带着深沉的坚定,似乎这样吐露而出的言语,字里行间都布满着无尽的力量。
晏楼倦这一生从不缺少爱,来自席清疏、来自席池、来自晏家众多族人、还有柔兆等手下、以及沽鹤寺师父、师兄师弟。
他被爱包裹着长大,也被爱推动着前行。
明酒倚很庆幸,她的爱人能够在满腔爱意中肆意生长。
“他又怎么会怨你呢?你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都是他魂牵梦绕的渴求。”
这个回答,是明酒倚从晏楼倦‘多到我承担不起"短短几个字中得出的。
她从未见过信然法师,也不知道他是一位怎样慈悲的僧人,但是能够从晏楼倦嘴里以这样的形容词脱口而出,就绝对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
最起码,明酒倚相信他和自己一样,希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属于晏楼倦。
***
来日清晨。
食物的香气将梨禅从困顿中唤醒,它四周皆是柔软的棉花,以至于找不到受力点支撑起自己,只能无力地发出轻声的嗷叫。
梨禅因为睡前长时间的悲痛哀嚎,嗓音没有了往日的嘹亮,它情绪低落,任由自己陷在软塌塌的沙发里,双目呆滞无神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