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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舒适后才踏进浴缸,他腰腹间围着一条毛巾,挡住春色,随后半躺在浴缸里,柔韧的六块腹肌在水波之下若隐若现。
明酒倚坐在他身后的大理石平面上,将手里的洗发露轻抹在男人顺滑的发丝上,动作温柔地抓挠着,“乖,闭上眼睛。”
明明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却有种周而复始的熟捻与自然。
等到发间泡沫被洗净,明酒倚趁着得空的时间欠身往前探,她捏住晏楼倦的下巴,让他侧头微微仰首。
男人掀眸望来,被水雾润湿的墨绿眸底尽是迷离,水珠从额发滴落,积攒在睫梢间,浸染眉眼,那是薄寒月光般的清贵。
这般模样让本想只是轻啄嘴角的明酒倚心绪全乱,但欲望在满腔爱意面前终究站不住脚跟,男人的嘴角落下一吻。
洗完头发后,明酒倚换了个位置,她蹲靠在浴缸更长的一侧,“过来一点。”
水波微动,晏楼倦往明酒倚这处稍稍挪动距离,修长挺拔的身躯丝毫不被遮挡,完美地展现在世人眼前。
这样还不是结束,晏楼倦坐起身体,两手搭在浴缸边侧,青色血管隐藏在润白的肌肤之下,如同染尽烟云的薄雾,又如浸满血色的白玉。
男人精致的下巴依偎在沾满水滴的手背上,姿态慢慢放松,脑袋倾斜地躺靠在两手之上,微掀的眼皮缓缓闭上,长睫微垂。
坐怀不乱的明酒倚泰然自若地继续给男人抹上沐浴露,温热的手掌从晏楼倦白皙的脖颈滑下,路经锁骨,那是幽深如潭里能够淌水的湿漉之地。
随后一路往下,从那微耸的山间途径而过,直到丝滑而顺畅地到达平坦的腰腹处,粗糙的毛巾挡住了去路。
手掌下因呼吸而有所起伏的身躯散发着男人独特的韵味,缠绕着她的指尖。
光滑紧实的后背如前胸一样,逐渐被泡沫沾染。
半晌过后。
明酒倚轻声喊醒已经沉浸在睡梦中的男人,“接下来的地方自己处理,嗯?我在门外等你。”
晏楼倦从手背上抬起脑袋,只是朦胧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明酒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