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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意刹时充斥在每个人心里,今晚晏楼倦的病情再次发作,绝对是他们这群手下的纰漏。
如果他们能够再谨慎一点,时刻都注意着晏楼倦的身体状况,现下的状况便不可能会发生。
只有每当谈论那些涉及到晏楼倦的健康和安危问题时,这群青年才会彻底撕下玩世不恭的假面,变得果断狠绝。
屠维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他收紧下颚,抿了抿嘴角:“多久了?”
“十分钟。”柔兆脑海中划过明酒倚那双隐约之间透露出能量波动的手,眸中浮现一层沉思,“这次与往常相比似乎有所不同,家主好像没有之前那样难受和痛苦。”
柔兆的话里几乎从不会出现模棱两可的词语,最简洁的判断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但柔兆这次是真的无法确定真实情况。
殊不知这短短一句话给另外几人带来了极致的震惊,这么多年了,他们早已司空见惯的事态竟然发生了转变。
屠维勉强压下嗓音里的激动,但眼眸里收敛不住的震惊泄露了他真实的心绪:“确定吗?”
齐刷刷的目光跟随着落在柔兆身上,“我确定。”
柔兆在晏楼倦出声前离远了些,但是敞开的车窗还是让柔兆将车内发展一览无遗,他瞧见了家主不为人所知的一面,也瞧见了十分钟过后晏楼倦的状态好转。
即便疼痛不是完全消失,但是减轻仍然是值得所有人庆幸。
为了确保晏楼倦的安全,他不敢转移视线,尽管柔兆力不从心,但他仍旧无比笃定。
确凿无疑的回答给了这群人将一切往好处设想的勇气,强圉眼睛里闪烁着赫赫星光,他张了张嘴,暗藏期待地问道:“是因为明小姐吗?”
柔兆微微颔首,幽深的眸子是对明酒倚能力的心悦诚服,低声说道:“我猜是的。”.
众人的思绪在柔兆带来的这个消息后持续发散,是不是那些所被族人认定的事情最终会有所蜕变?是不是晏楼倦不用再独自承受这无尽的苦楚了?
他们是不是也不用时刻活在担忧失去晏楼倦的痛苦中了?
车内的情人享受难得的片刻安宁,明酒倚温柔的安抚并未随男人痛苦的减弱而暂停,她轻轻地抚摸晏楼倦依然还有些紧绷的后背。
时间在眷恋的爱意里慢慢流逝。
直到感觉到怀中人的微颤完全停止,明酒倚低头轻吻晏楼倦微湿的发鬓,脸上的轻柔凝结在眼底:“我们回家,嗯?”
将近半小时的折磨,让晏楼倦从头到脚都被汗水浸透,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有种难以言表的凌乱美感。
晏楼倦的目光落到明酒倚刚被自己咬过的颈侧,他眉心微蹙,眸光闪烁:“它都结痂了。”
男人指尖从伤口拂过,带来无尽酥麻,明酒倚的心猛然一颤,她果断伸手握住晏楼倦的手腕,声音低哑到足以惹人侧目:“我们先回家,你需要马上换一套干净的衣服,穿湿衣服太久的话会生病,听话,好不好?”
晏楼倦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拿过一旁的毛毯放在身上,他转动身躯,侧坐在明酒倚腿上,双臂再度挂在女人双肩,意图再明显不过。
媚眼如丝所要表达的感觉,男人像是天生就可以领会一样,他只需轻轻一瞥。他可以手到擒来,将世人所有惊艳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见此,明酒倚只能稍稍叹口气,她朝着角落里的那双鞋微点下颚,示意着晏楼倦,尾音拉长,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鞋还要吗?”
男人考虑了所有,唯独落下了它。
不用穿鞋的底气是谁给的,自然是明酒倚,以至于晏楼倦看都没有看它一眼,望着明酒倚的眼眸中赤裸裸地写着:那是你的事。
明酒倚无奈一笑,“冷吗?”她将手贴在晏楼倦的脚背,然后轻轻捏了捏。
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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