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活了二十几年,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恶心的人,如果不想要裤裆里的二两肉,我可以帮你解决掉它。”
明酒倚踏着黑色马丁靴,鞋底坚硬,她微微抬起右脚,踩住短发男的***,用力碾压。.
“记住,以后见到女人滚远点。”一个用力下压,短发男下身直接爆出一层血雾,染红了他的眼睛。
“还有,不要再用你肮脏的嘴脸去评价她们半个字,废物。”
明酒倚漫不经心地挪回右脚,脚底还在一旁的地板上蹭了几下,像是沾染上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她从不是什么善人,她也不屑于做善人,睚眦必报才是她生命的信条。
在场所有的男人在见到这一幕后,都***一紧,双腿不由极速并拢,相同的器官都跟着痛苦起来。
连郗卢修也没有例外,他知道明酒倚睚眦必报,还想着如果当场解决这个男人之后,自己要怎样替她收场。
没能像明酒倚尤为干净利落,狠绝果断地直接当场踩爆那玩意儿。
不得不说,干的真漂亮,郗卢修痛并快乐着。
剩下的那些曾在脑海里跃跃欲试过的男人如今都极其庆幸,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脑子一抽,真正去招惹这个煞星。
站起身来想要帮助明酒倚的那群女人,心情则特别畅快。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越过重重人群,穿透整个仓库,如余音绕梁,经久不消。
“牛逼,姐妹。”吹完口哨,女人朝着明酒倚大喊一句,震撼人心。
女人话音落地,呜呼声遍野。
刚才那一幕,震住了在场所有心怀不轨的男人。
短发男只是一个警告,警告着那些对女性没有丝毫尊重的男人。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短发男***爆裂之时,他精神恍惚,完全失神,时间于他而言,仿佛已经停滞在那个节点,而***传来的痛感,却又是那么清晰、那么剧烈。
男人回过神来,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挡住***,他知道他这辈子已经彻底毁了。
望着仓库的顶板,他后悔至极,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女人呢?
不,不是自己的错,是同伴的错,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自己,自己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装模作样,自己又怎会被毁了下半辈子。
都是他们的错!我没有错,男人在心底呐喊着。
错的是同伴,错的是这个女人。
短发男此刻正强烈地恨着世界,恨着每一个人,除了他自己。何其讽刺。
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明酒倚,眼中传递出来的情绪是怨恨和歹毒,有种将明酒倚碎尸万段的恨意。
来自身下的强烈恨意目光让明酒倚眉眼间遍布冰冷,她勾起红唇,附身弯腰拿出藏在马丁靴内侧的刀片,声线毫无波澜:“既然这样,那眼睛也不要了吧。”
说完,银光从短发男的眼里闪过,那是他能够感知的这个世界最后的色彩和光亮。
这一次,血才真正地染红了他的眼睛。
一声惨叫袭来,惹人侧目。
郗卢修站在明酒倚身侧,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快开始了。”
时间把握相当到位。
“嗯。”明酒倚应声,两指夹着刀片,看着上面的血渍,脏了,转手把刀片丢给郗卢修:“扔了吧。”
郗卢修仓惶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
别看这东西小小的,轻薄一片,它可是明酒倚专门请人定做的,锋利程度不亚于帝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古刀。
郗卢修站在原地,捏了捏自己的右肩,随后角落的人群里走来一个女人,她穿着宽大廉价的涂鸦外套,黑色长裤宽松的好像可以藏进一个人,脚上踏着一双已经看不出原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