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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明酒倚躺在晏楼倦的身边,将人拉向转身正对自己:“为什么不喝?”丝毫看不出是刚才发出声响的那个女人。
“好苦。”晏楼倦眼角上挑,饱含不快,低沉的嗓音包裹着平日不曾有的黏稠。
成长从不是生活的良药,起码对于晏楼倦不是。从很早开始,他便学会了伪装,伪装自己的所有,情绪,心思以及喜好等等。
对于晏楼倦这样的人来说,呈现在世人眼前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自己。
明酒倚不会问晏楼倦,曾经那么多次是怎么将它一饮而下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晏楼倦开口的那刻起就已经写在了她的心中。
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备,不是不相信他的那些手下,只是晏楼倦的身份不允许他赤裸裸地存在着。
半响,明酒倚没有说话,轻轻地满含爱意的吻落在了晏楼倦山根处的那颗颜色浅浅的,只有近距离才能看清的痣上。
“我去给你拿糖。”
这其实是哄小孩子的做法,而此刻的晏楼倦对于明酒倚来说就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让她整颗心都黏糊糊的孩子。
明酒倚有点庆幸隔壁小望,也就是老太太的孙子时不时在电梯相遇而送的糖果。
几粒糖果或许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并不是是很重要的东西,但对于一个小孩而言却是喜欢的一种表达,把自己少有的东西分享出去一部分,是十分难得的。
也许是在这种少有的纯粹善意之下,明酒倚将收到的所有糖果都好好的放在了一块,没有因为不会尝就丢弃。
很多事情都会在你不经意之间产生一定的联系,这些糖果便是。
等到明酒倚拿完糖果再进卧室时,晏楼倦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捧着那碗黑乎乎的中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中药的映衬下像是散发着如玉般的光泽。
他掀起眼睑,深邃的眼眸中只有明酒倚的身影:“都凉了。”
有点委屈,但是隐藏在其中的一丝窃喜还是被明酒倚准确地捕捉到了。
明酒倚迈着平稳的步伐向前走去,她蹲下了身体,隔着晏楼倦洁白修长的手,握住了玻璃碗,驱动着体内的力量去将已经有点凉意的中药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