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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酒倚身上移到了窗外,颇为矜持地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两人简直是没眼看。
“那回我家。”她用的是“回”字。
明酒倚来之前收到温涵煦的消息,他说今晚会在医院休息室休息一晚,如果昨晚那人还在的话,可能自己会打扰到。
温涵煦这人除了在职业上相当专业外,人情世故他是傻白甜的,不善于处理的。明明是自己的地方,还担心自己会打扰到别人。
明酒倚当然也不会真如他所言,将人带回去。
这话一出,晏楼倦有点愣神,他以为今晚只是会在医院休息室一起。
没能想到会是要去明酒倚的家。
自搬到了新家后,明酒倚从未邀请过任何人来过,之前的邻居夫妻每次送东西也只是在门口处。
明酒倚的领地意识极强,没有得到她认同的人别妄想进入。
从她邀请晏楼倦的那刻开始,晏楼倦真正的走入了她的世界,无论是现在的、未来的、亦或是过去的世界,她都愿意分享。
明酒倚眼神坚定,有不同于以往相处的认真。
晏楼倦突然察觉到了她藏在话语中的意思,这不是简简单单只关乎今晚的邀请,同时它包含了明酒倚世界的邀请函。
他的眼眸中没有了刚才的飘忽不定,两双同样蕴含着犹如视死如归的极端之意的眼眸对视着,涌起惊涛骇浪。
“好。”
一个字,干净利落,表明了晏楼倦的态度,明酒倚喜欢极了。
那种在在意之人面前剥开自己,并且被他人全部接受是极为畅快的。
席池听到了这里,也明白了今晚晏楼倦在这里待到现在是为了等着明酒倚。
他往后侧转,抽出垫在身后的枕头,往边上的晏丁身上一砸,锐利的眉眼满是恨铁不成钢。.
晏丁被这一砸收回了在那两人身上的目光,接住了扔在身侧的枕头,望向席池的眼中都是不解。
席池扶了扶额,这憨批。他对着晏丁朝了朝手,示意他过来。
“哦。”
晏丁一走近,席池就利落地拉低他的身体,在耳畔边嘀嘀咕咕:“你家主今晚要去别的地方,你不知道通知晏丙一声,要他立马去准备东西啊,快点!”
“哦,哦。”
晏丁回完席池就缩在一旁的角落,对着耳麦那边的晏丙说着。
也不知道席池知道刚才的晏丁以同道之人的眼光看待自己,会作何感想,怕是不将晏丁放进训练场操作一番不能解决这个事情。
沙发处的两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明酒倚直起身子。
晏楼倦淡淡地瞥了角落里的晏丁一眼,随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