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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派到了帝都,就像是暗中一只看不见的手,搅弄着风云。
席池在今晚的外出谈生意中,遭到了手下的背叛,心脏受了一枪,是晏启埋了多年的棋子,谈生意的对象也是一个幌子,是晏启暗中联系安排的。
直到晏丙赶到席池所在地,一场无可避免的火拼在帝都繁华的黑夜开始。
将席池送到帝都医院时,得到的结论都是无能为力,晏丙上报给晏楼倦时,不知为何明酒倚给的名信片在他脑海中一晃而过。
当机立断,送到虞城浦涧私立医院来,直接用私人飞机送到浦涧的顶楼。
席池是晏楼倦母亲在世时唯一承认的弟弟,自然也是晏楼倦唯一的舅舅。
而晏楼倦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晏楼倦的母亲不是华夏帝国的人,而是洲伦帝国的佩塞波家族的小姐,而席池便是母亲在华夏收养的孤儿,将其视为亲生弟弟收养长大。
晏楼倦正在赶来浦涧的路上,他已经三四个月没有出沽鹤寺了,但是这次不能不亲手来处理这些事情。
自己长久不露面,有些人怕是已经忘了自己,也忘记了谁才是帝国的权利者。
晏楼倦坐在车椅上,窗外夜色不明,月色也变得昏暗了许多。
一座座路灯一闪而过,依稀照着晏楼倦不慎苍白的脸,光影打在他深邃的脸庞上,眸底墨色氤氲,深如寒潭,像有无尽风雨巨浪隐在其中,却又不得人知。
骨节分明的左手漫不经心的敲打着坐骑,却又时不时停顿,像是在沉思和担忧。
坐在前面的晏丁转身:“家主,晏丙的电话。”
晏楼倦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对着晏丁点了点头,示意晏丁将手机声音调大。
晏丙冰冷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响起:“家主。”
“情况怎么样了?”晏楼倦还是不免有几分担心,眉眼沆露出一层不易察觉的担忧。
“已经进手术室了,目前情况乐观。”
晏丙站在手术室外,盯着手术中的几个大字,面无表情地回答晏楼倦。
晏丙兄弟没有几个人是没有接受过席池的教导的,席池对于晏楼倦身边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特殊的,值得尊敬的。
对话停了几秒。
晏丙终是问了出来:“家主,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前头拿着手机的晏丁像是被晏丙这文邹邹的语气吓到了,他双目瞪大,还没等晏楼倦开口便出了声:“不是,你有事说事,怎么说话突然这么文邹邹了呢?”
听了这话,那头的晏丙收紧下颚,咬牙切齿地说:“晏丁!”
晏楼倦紧锁的眉头因着手下几句有意思的对话,放松了下来。
他缓缓开口“说吧。”
“是,家主,主刀的是明小姐。”晏丙回想起明酒倚进手术室时自己对她说过的话,随即开口。
明酒倚这个名字一出,车内的几人顿时都绷紧了身体。
闭口不语。
那天跪在院内的奇怪气氛依稀回荡在此时的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