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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肯定不是激动于翁若大师自打自脸。
而是激动于，他终于能得到大师指点了！
虽然这个“他”，不是真的他。
但身份确实是用得他的身份……
贺骞心中，美极了。
却没想到——
黑幕之外，翁若沉默好半晌后，却并未直接答应指点。
而是幽幽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枫，他缓缓道：
“指点的事，我此前就对你说过了——”
“不是我亲传弟子，我不会亲自指点。”
这话，明显是拒绝的意思。
不过黑幕中贺骞并未气馁。
这位“前辈”的本事，已经让他深深折服。
他相信，前辈自有办法。
果然，外边的林枫，也盯着翁若瞧了好半晌。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林枫又笑道：
“可我刚刚也说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是一些成文的规矩，都是死的。”
“更何况大师您立的，只是口头的规矩。”
“像荣江那般天赋一般的弟子，都能让大师破例。”
“那么像我这般天赋异禀的弟子，大师怎么就非得讲规矩呢？”
“大师您该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林枫说着说着，还委屈起来了。
黑幕之中，贺骞倒是能理解翁若——
问题就在于，翁若那所谓“规矩”，本身就是为他而立的。
他为其他人破了规矩，自然是没什么。
可为他破了规矩，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果然。
外边林枫说了这么些，翁若始终不为所动。
始终板着脸。
甚至……
他还冷不丁来了句：“你？天赋异禀？你是说炼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