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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底分明写着：真要打假赛的话，我会瞧不起你们。
对面三人，表情又尴尬了。
两个男生甚至还没一女生大方。
苗青青看了眼桌上兔肉，移开眼，语气难得还挺正经：“我们荒城的情况，你应该听说过吧？”
林枫思索片刻，“你说的‘情况"，是指你们和学校签下卖身契的情况？”
三人脸上都有些难堪。
毕竟这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们人前是享誉在外的天骄榜天才。
可实际上，却是学校圈养的奴隶，高考工具……
依旧是苗青青这女孩，脸皮子厚一些。
她手按在膝盖上抠着紧身的黑裤，面上倒是很镇定很坦然：“青荒联赛对于荒城学生来说，真的很重要。”
“因为它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荒城五所高校，所有学生。不论是谁，只要能替荒城拿下联赛第一，便可提前解除卖身契，重获自由。”
这点，林枫也是听说过的。
二中校长专门以这件事告诫他们，比赛的时候，荒城学生可能会很拼。
但是他没想到……
不仅比赛的时候拼。
这些人，似乎是想在比赛之外，也拼一把。
林枫笑了：“你的意思是，这个第一对你们很重要，所以想让我，拱手让出？”
一时间，空气有些压抑的安静。
即便是脸皮厚的苗青青，这时候也不说话了。
她只感觉林枫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甩过来。
不疼，但火辣辣，让人脸热。
她不觉低了低头。
这时，面瘫脸程寨抿了抿唇，沉声道：“当然不是拱手让出。”
“我们来，是谈判，而不是道德绑架。”
林枫挑眉：“所以呢，谈判内容？”
程寨坐直了身子，似乎这样能勉强维护他天才的尊严。
“首先，我们不是来要求你的，而是与你做交易。”
林枫心中一笑：打假赛的，不都是交易？
不然难道还真指望通过道德绑架别人打假赛？
打假赛的人有什么道德可言？
又怎么可能会被道德绑架？
不过这些话他也就心里想想，没说出来。
而是继续静静听着程寨讲他策划的交易——
“我们是想，在正式的联赛之前，与你进行一场提前的比斗。”
“如果我们赢，那么，你放弃联赛第一的争夺。”
“如果你赢，那么，我们为你提供‘隐藏黑马"的信息。”
程寨刻意咬重“隐藏黑马”这四个字。
林枫听着却止不住皱眉。
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手指：“有两个问题。”
“第一，既然你们主动来找我，那么必然是心底认定，我是你们争夺第一的最大对手。”
“可如果联赛没有把握赢我，你们凭什么认为私下的比斗能赢我？”
“你们准备在私下比斗搞暗算？又或者说干脆三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