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狐媚子好生气人!”
白水咬牙切齿的说道,旋即鼻间耸动,扭头看向下方浑河两岸,注意力竟在瞬间被转移过去。
……
昏沉阴暗的后金营帐前方,莽古尔泰手持大槊,头戴兜鏊,身披正蓝缎面甲,坐下大马同披铁甲,鼻间哼出两道白气。
他本应在界藩城驻守,却因杜松强渡苏子河返回萨尔浒,被努尔哈赤派到浑河,用以狙击想要救援萨尔浒的明军。
这是贬低,但如果能成,同样也是军功!
“明军探子已经过去了?”
莽古尔泰转头询问身旁小将,手掌不断摩擦碗口大的槊柄。
“报告主上,已经过去了,我猜明军不日将会强渡浑河,救援萨尔浒。”
小将轻声回应,却被大槊打了一下脑袋,顿时眼冒金星。
“军中称职务!”
“是!贝勒爷!”
小将不顾头晕,赶忙回复。
“我料定明军肯定会在夜间度过浑河,支援萨尔浒,让所有儿郎们打起精神,今晚如果遇见明军,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莽古尔泰再次下令,拉住缰绳走到最前方,准备在此一直等候明军到来。
小将得令而去,马蹄声传出老远。
寒风肆无忌惮地吹拂浑河,即便是晚上,依旧能看见宛若灰尘的白色冰晶,贴着早已被冻成冰块的河面飞向远处。
一队人马宛若黑蚁,抹黑行走在冰面之上,绵延数里不见尾部。
火炮等辎重被安放在木车之上,轱辘能在冰面上划出两道极长痕迹。
龚遂念望着晦暗的远方,问起身旁的刘遇节,“跟在探子后面的后金兵,都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吧,全部杀了,一个没留。”
刘遇节回复道,旋即抬了抬长刀,补了一句:“除了你发现的那个,其余都是我亲自杀的。”
“那我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小心为上。”龚遂念担忧道。
昨日晚间,龚遂念接到由萨尔浒发来的急报,称杜总兵被围。今日早许又连续接到几次。
前来报信的探子后方,甚至还跟着后金兵,试图将消息拦截下来。
龚遂念见状不敢有丝毫停歇,直接率领大军准备救援萨尔浒。
然而想要抵达萨尔浒,就要度过浑河,根据线报来看,杜松杜总兵在渡河的时候,就曾遭遇过伏击,部队损失惨重。
那自己这次,会不会遭遇同样的事情?
龚遂念觉得非常有可能,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能够选择的余地。
如果一直呆在斡浑鄂谟不出来,定会被扣上延误军机,谋害长官之罪名。可一旦出来救援,又很有可能遭受后金军的伏击。
两害之间取其轻,救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呆在斡浑鄂谟,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放宽心,后金军定然不会料到,我们能如此快速施行救援……”
刘遇节宽慰道,一手拽着缰绳,旋即夹紧马腹,准备身先士卒,走在最前面。
“咻!”
急促的风声传来,一支箭矢穿过刘遇节的喉咙飞向远处,这位将军以生命贯彻行动。
龚遂念被洒了一脸鲜血,可此刻却不是擦拭的时候,赶忙大吼道:
“敌袭!”
无数火光将浑河照亮,一排宛若长龙的队伍出现在前方。
“大军听令,随我冲锋!”
放下石弓的莽古尔泰,接过几人抬着的大槊,身下战马嘶鸣不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
滚滚冰尘宛若暴起飞龙,马背上的男人手臂鼓胀,挥动大槊,如同入了无人之境,顷刻间将明军最前方的部队冲散。
“咻!”
箭矢响声争鸣不绝,穿过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