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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杀的皮猴娃子前两天往里头撒尿,害得我平白又冲了一遍……哦,对,说人。”
农妇咽了口唾沫,道:“我倒猪食的时候,就听见里头声儿不对,我琢磨别再是猪打架,赶紧拿个棍儿挑开了,一挑开您猜怎么着?有个人!就这位!”
“然后呢?”
“然后我当他是偷猪贼呢,把他拽出来,拿绳捆了,我男人瞧了瞧,说仿佛最近您这找人,我就给送这儿来了,是不是哪?”
余年点头:“是,就是他。”
随即她便叫人拿了赏钱给农妇打发走。
农妇很是欢喜,手里攥着钱还不忘问:“他是干嘛的?为啥往猪圈里钻?我把他拽出来之后他就一直不说话,他是哑巴吗?”
其余人被她问得满头汗,强死赖活地把人给弄走了。
“云老爷,您瞧,您这是干嘛呢?”余年回头看看云大老爷浑身污泥,臭烘烘一股猪味,赶紧叫人烧水给他烫烫毛。
云书来也虎着脸问:“你那随从呢?怎么你一个人?”
云大老爷本来一直老老实实泥在旁边,此时忽然小声说了句话,谁也没听清。
“什么?”
云大老爷瞪大了眼,提高了声:“他被神仙抓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