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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带着一丝悔意，早知道沈清清这样的有出息，他就不应该跟着太后。
“我确实知道他们在烟柳巷的事情。”
“他们的楼主是个很可怕的男人，就算我没有见过，但按照太后的意思，在他们的手里面过的不是消息，就是人皮。”..
沈父说到这的时候也有些胆寒。
而沈清清却想起来了如今还好好的李大人，是有恃无恐，还是早就已经知道他们马上要暴露？
她也想要知道这京中到底有多少人，皮下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
“你应该也有些了解了吧，他们都有太后的培养，在这之后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太后登基做准备。”
沈清清不由得想到之前程登科去南部治水，回来之后应该就已经被换了一个人。
她的心里面不由得也有些沉重，怎么也不想要看见这样的人被换皮。
“他们一直都在这烟柳巷经营，你也不用去试探，你身边估计早就已经有被换掉的人，你在跟周围人接触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他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也希望沈清清之后可以说话算数。..
沈清清倒也还算冷静，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准备先去调查清楚程登科到底是真是假。
可没想到刚刚出天牢就看见程登科站在不远处。
看见沈清清从天牢出来，他不由得对着沈清清笑了笑，“娘娘是来看沈大人的？”
他的语气很是笃定，就好像早就已经知道沈清清在怀疑什么。
可沈清清却表现得很淡定的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怎么对待程登科的，如今就会怎么对待。
程登科依旧笑着，“只不过好奇娘娘得到了什么消息，不知道可否与微臣说一说？”
他的眼里带着试探，这样的人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不愿意多说，如今还在惧怕太后，看来这京中估计还有太后残留的势力，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害怕。”
沈清清叹息一声，好像对这件事很在意的样子。
程登科的眼中带着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没有直接表现出来罢了。
“既然程大人在这，也省的我再安排人叫你来一趟，希望程大人尽快把这些人调查出来，最好把他们的组织给一网打尽。”
她将这件事交给了程登科。
一时间程登科有些怔愣，好一会才开口答应。
“娘娘难道就没有什么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