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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舍的掌柜简单地给她形容了一下，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沈清清了解到前方是一个杂耍团，她想着无非就是跟马戏团一样，让动物表演些节目。
她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正打算喝完面前这壶茶，她歇息的也就差不多了，就可以赶回去了。
忽然远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惊呼，沈清清和掌柜都忍不住抬头望了过去。
只是被百姓围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两个根本看不到一点里面的情况。
刚要收回视线，百姓开始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脸上还带着奇怪的表情，边指着里面边说道。
见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开心的样子，沈清清付了银子背起自己的草药筐就来到了人群里。
她在最外面的时候根本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就抱着筐子往前面挤了挤。
就这样，她在部分人的不满声中挤到了最前面。
看着里面的场景，沈清清的瞳仁瞬间就张大了。
确实如她所想和马戏团表演方式差不多，只不过这次表演的不是动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小孩身上拴着铁链子，污泥满身，脸上脏得也看不清楚容貌。
脚上都没有穿鞋，脚面上全是泥还有血污，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也全都沾满了土。
沈清清是个大夫，对伤口和血都极其地敏感，其他人可能看不到小孩身上的伤痕还有血迹，因为几乎都和泥混在了一起，很难让人分清。
但是沈清清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孩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任由拽着链子的人对自己打骂。
周围的人对自己都是嘲笑或者看热闹的眼神，忽然他感觉到有一抹不同的目光。
他猛然抬头就对上了沈清清悲悯的目光，他有一些恍惚的愣在那里。
看着他突然不动了，身前的人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小孩本能的向后仰去，那人又直接拽着链子把他给拽了回来。
铁链拴在他的脖子还有双手和双脚上，小孩下意识的就去碰那链子，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手还没碰到链子，就立刻给放下了下来。
他眼眸森寒眼底带着杀意的瞪向面前的人。
“刘玉，你瞪我？”面前的人不可置信的喊道。
沈清清离得近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少的百姓都没有听到。
刘玉似乎没看到他眼底的威胁，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挑战，面前的人直接伸手甩在了刘玉的脸上。
不知道他使了几成的力气，但是刘玉趴在地上良久才有了一点点反应。
面前的人直接把刘玉从地上拽了起来。
沈清清看到刘玉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带着血，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
看着他麻木的样子，沈清清心中酸涩了起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手给扼住。
“别给我装死，快从这里跳过去。”他指着不远处的火圈说道。
刘玉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再看一眼沈清清。
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透过他那糟乱的头发看到了沈清清。
感受到他的目光，沈清清也跟着看了过去。
她从没看到这么清澈的眼睛，仿若一颗极其透明的珠子，把那珠子放到清澈的水中就与说融为了一体，很难再找到。
有那么一瞬间她被刘玉的眼睛触动，正当她走神的时候，一道鞭子抽开皮肉的声音让她再次回到了现实。
她看着刘玉的衣服又被抽开了一道口子，血肉翻飞伤口还是往外汩汩冒血。
“快点给我跳！”
即便身上被鞭子抽得都能看见白骨，刘玉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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