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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问过时聿南，他也承认了，只是不肯透露得更多，后来被其他杂食转移了注意力，我没有接着追问，现在想想，或许其中有我们漏掉的关键点。”
说话间，姜渺从最底层的柜子中拿出一个本子。
拍掉上边落着的层层灰尘后，才看清，这是一本相册。
还是很多年前的风格，外壳有些发黄。
姜渺拿在手里，指尖有些发抖。
陈千意凑过来，“放在这么重要的柜子里，看到是个关键物件。”
见姜渺僵着身子没动，她又问，“你想好了吗，这可能是个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无法预料，如果是不可承受的结果，那……”
姜渺深吸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我找了那么久想要的东西，就算无法承受，我也得打开。”
发黄的外壳没看起来似乎一碰就会碎。
姜渺小心翼翼翻开了第一夜，上边写了一段话，落款有日期和签名。
日期是二十五年前，两个签名都有些潦草。
陈千意先认出了其中一个，惊得语气都变了调，“柳秋奕……这是你妈妈的名字。”
姜渺比她还要震惊，只是在强装镇定，“是我妈妈，旁边那一个……是时聿南的妈妈。”
“她俩不是简单的‘认识"而已，这本相册应该是关于两人的共同回忆。”陈千意迫不及待想要打开。
可是这个“潘多拉魔盒”，实在有些可怕。
如两人所料，里边全是姜渺妈妈和时聿南妈妈的合照。
不是普通合照，是非常亲密的闺蜜照。
照片上的两个女孩子都很年轻，漂亮灵动，每一张照片都如同蝴蝶一般，在万千大地上自由驰骋。
光是看着照片，都能嗅到“自由”的味道。
“时聿南说过，他妈妈也是一个舞蹈演员，不过早早地退出了这个圈子，嫁给了时明。”姜渺说。
“那她们……”
接着往后翻，姜渺看到最后一张照片。
是妈妈和时聿南的妈妈共舞的画面，两人在一块宽阔的草地上尽情挥洒自己的美，洒脱自在。
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姜渺认出来，那块地就是时聿南费尽千辛万苦，不惜做出牺牲也要从韩跃手里拿到的地。
也就是现在度假村舞台的选址。
一切都联系起来了。
姜渺此刻才明白，时聿南所有的坚持，都是因为妈妈。
不，应该说是因为他的妈妈，和姜渺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