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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赵东生的身上。
带着几分质问。
剧本不对。
傻柱并没有按照他们心中所想的那样来做事情,反而装了胡涂,明显不打算在工资上面做额外的解释。
这可怎么办?
没有工资,吃什么,家里靠什么生存。
赵东生此时也是一脑袋的雾水,没想到傻柱没按套路出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见工友们看着自己,不出头还不行。
心里微微打了一下腹稿,还是将工资的事情说了出来。
“何厂长,工友们的工资,您不补发吗?”
“我拿什么补发?”
“您不是带了一笔钱来吗?”
“我带钱来?我怎么不知道?”傻柱反问了一句,“你从谁嘴里听到了这消息,你将他喊到我跟前,我跟他当面对峙,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知道了?”
见傻柱语气不对。
赵东生也没敢继续坚持。
更不敢将那个内鬼的事情说出来。
脸上挤出了几分尴尬的笑容。
他再一次将话题扯到了钱上面,却没有坚持让傻柱拿钱,而是让傻柱帮忙想想办法,更在言语中再三点出傻柱是乳品负责人这层意思。
“何厂长,不是谁告诉了我这一消息,是我猜的,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工友们两个月没领到工资了,家里老婆孩子,等着钱糊口,您是杨厂长的心腹,您要不跟杨厂长谈谈,看看轧钢厂能不能拨一笔款子下来,将工友们这两月的薪水补齐,乳品厂人不多,没多少钱,跟轧钢厂比起来,真是九牛一毛的存在,我们这些人在杨厂长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屋内的其他人。
也都识相的附和起来。
说起了各家的难。
要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何厂长,赵副厂长说的在理,我们没面子,您有面子。”
“赵副厂长这几句话,说在了我们心坎中,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这笔钱吃饭,我父母还住院吃药,没钱,病都看不起。”
“学校的书本费,也没办法交,昨天我带着孩子满大院的转了一圈,愣是一分钱没借到,人家担心你还不起,何厂长,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真没办法坚持了。”
七嘴八舌的言论。
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最起码傻柱知道了这位赵东生是乳品厂的副厂长。
屁大的一个单位,居然还设立了一个副厂长。
他真是笑了。
“赵副厂长,乳品厂的全部职工,是不是都在这里?”
傻柱将话题扯到了人员花名册上面。
听他这么一说。
屋内的那些人,面露喜色,错以为他们的那些话,说动了傻柱,傻柱要去轧钢厂寻求拨款。
赵东生却不这么认为。
“何厂长,乳品厂共有五十八名在职职工,其中副厂长一人,也就是我,财务科一人,孩子生病,她今天请假了,还有十几个职工,因为效益的问题,半个月没来上班。”
“除了没来的人,剩余的人全都在呗。”
“嗯。”
“都别站着了,有坐的地方,坐下谈。就像刚才你们说的那样,两个月没发工资,需要轧钢厂拨款,挡着我的面,能提出来,很好,还有没有别的意见或者想要说的事情,也都说出来,今天是我第一次来乳品厂供职,算是一个新人,取长补短,就是这么一个意思,畅所欲言,一切都是为了乳品厂更好的发展。”
傻柱打开自己的随身挎包,从里面掏出纸笔,依着在场一干众人的言论,选择性的记录了一些对自己、对乳品厂有帮助的建议。
一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傻柱懒得记录,像什么规定作息时间,维护乳品厂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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