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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这一词:“稍歉,未曾听过。”
辛执溯摇头,转身离开,阿宝便低头,包好糖人,往季白白的房间去。
糖人摆在桌子上,阿宝还贴心备好烧开的水,近些日子,陛下安排他许多事,照顾小王爷的事情基本都转移给辛执溯了。
叹息:“唉,小王爷,奴才明日必将您的生辰办的妥当,尊贵,这些日子奴才并未时刻在您身旁,王爷要好好顾着自己身子才是。”
轻微的呼吸声回答阿宝的话,阿宝没过多停留,离开后不久,季白白闻着糖香睁开了眼。qδ.o
那三个可久没有吃过了,这种焦黄的糖也不知是什么熬出来的,特别香甜,吃着也不会腻。
抓起两个,剩小猫还在苹果上,白牙咬上,糖人一角碎在嘴里,是熟悉的味道,季白白坐下椅子,眯起眼慢慢啃。
阿宝放在这里说明他可以吃,所以完全没有负担,哼次哼次就将三糖人吃个干净,转眸瞧见旁边放着的黑色药汁,一瞬间他就明白,这糖人是让他喝药后吃的。
可是他已经吃掉了,左思右想,小心翼翼开门往外看,没人,之后又打开窗观察,依旧没人,呼出一口气,端起药汁,哗啦,全都倒到窗外的泥地上。
若无其事放回桌子上,快速躲回床里,不忘和团子说:“团子,我已经吃药了,你看见了吧!”
团子汗颜:“团子是诚实的孩子,但顾及白白自尊心,团子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故意的,团子不再爱他了,都不配合他演戏!
命苦,他一来这世界就不停在喝药,都觉得自己被药给腌入了味,仔细瞧就能发现,路过他身边的人下意识都会皱起鼻子,这不就是闻到他身上的药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