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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许。
为何准许?
陆西泠思索的时,老丈一行人已经吃好离席了,行至柜台边,陆西泠连忙起身寒暄。
白须老丈笑起来面相慈善,冲陆西泠欠笑道:“时间仓促,无法品尝小娘子家其他的招牌菜品了,‘不过发冲冠"已是很合我的口味,其他的便日后再说了。”
这是还要吃?
陆西泠行礼送客。
出门时,一行人蜂拥而至,欲将老丈里外围个严实,老丈却是不喜这套,挥手屏退了一干随侍,只允许贴身的那位跟着。
陆西泠拉着豆芽一同行礼:“客人慢走。”
白须老丈扭头,对上一双明媚清澈的眼。
“冬雪送君归,小娘子同吾共盼来期吧。”
陆西泠点了点头。
秋风卷着树叶跟着车轮后面跑了。
豆芽呆呆地看着驶远的马车,静站许久,偏头问道:“这老丈可真够要强的,一把岁数都不要人扶着。”
陆西泠掂量着沉甸甸的金子,轻笑了声。
兴许是一夜白头呢。
又或是操劳所致。
还好,老丈大风大浪里沉浮过,精气神满满,龙体……也安康。
——
“我父皇来过了?!”
是夜,白凤芝不知抽了哪门子的疯,竟趁着宵禁的前一刻提灯出门,非要落榻在她的窄床上。
小公主此曰“连续几日做噩梦,实在睡不踏实。”
“睡在我这就踏实了?”
陆西泠想起豌豆公主的故事,到底拿着鸡毛掸子给床褥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打扫了一遍。
铺上新做好的褥子,天冷了,还在加一床棉被,不知道小公主盖不盖的惯。
白凤芝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
前一阵她谁也想不起来,一心在宫中陪她父皇,直到今早蜀中传信,她紧绷的神经才稍作松弛。
陆西泠手一顿:“蜀中来信了?”
没有她的份,而是直接送入宫中。
白凤芝点头道:“是啊,是沈大人传信过来的,还是八百里加急的呢,估计沈大人也是料到了有人会拿二哥哥做文章。”
看着娇俏女儿僵硬的身体,白凤芝叹了口气。
就知道她不是个没心的。
陆西泠讪笑着,拿出比手腕还粗的蜡烛替换从前的小油灯。
屋内灯火明亮,前一刻还昏昏欲睡的小公主,瞬间就清醒了。
尤其是听说了她父皇微服私访的事情。
“圣人体恤。”陆西泠简言之。
白凤芝点头如捣蒜:“我就说我父皇定是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生怕你在外头伤心难过,还被有心之心欺负,这才一得到消息便来给你喂一颗定心丸。”
细想想,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就不是体恤那样简单了。
陆西泠心里流过暖洋,面上仍浅浅微笑。
“沈大人带的兵果真是蜀中陆氏训练的?”
白凤芝抱着枕头靠在墙壁上咯咯笑。
“可不是吗!”
“哪来的兵呢?”
若要大批次招募兵将,必然天宇发诏,可他们身在天子脚下却半点消息也没有。
“那自然是密而不发。”白凤芝好似参与了全程似的,压低声音道:“我拉着我三哥哥好说歹说,才听见这么一句,说是我二哥哥同陆中郎还有父皇私下决议的,此事只有沈大人和陆家人知道,朝中官员一概不知。”
陆西泠屏住呼吸。
成大事者,首要的便是谨言慎行,可这几个人也太谨慎了些。
难怪北疆忌惮庆帝,只等他离开了狄北,才敢冒头搞事。
白凤芝继续道:“蜀中当时来信说蜀地民心可用,父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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