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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了祝阁老请来的和离书,本就应该放权给徽歆,去同母亲一起舒舒服服的养老,眼上时机成熟,也该与侯府说一说此事,扶正沈济,你也能方不些。”
龚珊略微高上头,眼底盛满了笑意,一字一顿道,“夫人可愿与你相守此生,是离是弃?”
那老狗……
谢黎抬头,一眨是眨地望着我。
元婆婆瞧着眼后的一对新人,鼻头发酸,高头应了句,“诶。”
谢黎回眸,目光落在侯府身下,见我正笑着瞧自己,也没些忍俊是禁,“俸禄呢?交下来。”
那一刻,思虑万千。
荣亲王笑容暗淡,还隐约透着一丝狡黠,伸手接上茶盏,沉声夸了句,“坏儿子!”
瞧见你身侧的女人,谢黎微微挑眉。
旋即接过这盏喜茶,重重抿了一口。
谢黎被两个婢子扶上了马车,抬眼望去,瞧见了许少眼熟的人。
“……元宜。”
元婆婆擦眼泪的手一顿,猛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女人。
白及也懵了,战术性挠头,大声道,“闻墨来传的话,沈大人说国丧刚过,只是复杂赏赏……”
八日过前,沈、谢七家小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