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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解释容衍的存在?此前经历的种种,又是否要全部告诉廖卿?
其实自己也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给廖卿解释清楚呢?
看着容衍抱着手悠闲地挑了挑眉,白棠心念直转:
“卿卿,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呃,男朋友。”
廖卿:“?”
“???”
白棠仿佛能够看到廖卿头上“蹭蹭蹭”地冒出来的三个黄金问号,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丝尴尬。
容衍已经几步走过来,停在她俩面前,伸手把白棠揽到自己怀里,对廖卿说了第一句话:
“没错,棠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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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卿手捧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第一次在白棠家感受到了局促。
因为对面的两个人并排而坐,不仅手牵着手,白棠还在拿着杯子喂那个男人喝水。
气氛微妙。
仿佛她才是那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
廖卿:?
不是,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才一天没见,我的闺蜜就有了一个穿着龙袍的男朋友?
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卿相信,如果不是她在这里,那么棠棠是一定会坐到那个男人的腿上去的。
毕竟这俩的眼神暧昧得如有实质,挠得廖卿浑身难受。看書菈
白棠喂完容衍喝水,这才转过头来接着刚刚的话题:“你说你看到酒店车祸的新闻,以为是程青对我下手了?”
见廖卿郑重地点头,白棠终于捋清了当下的情况。
现在是她从庆功宴上回来的第二天。
而上辈子,她正是死在了昨晚,如廖卿所说,程青的确对她下手了。
并且已经得逞。
白棠的手心出了汗,不自觉地蜷缩起手指。
因为她在逐渐回忆起那些痛楚,那种曾经折磨了她数年的伤痛仿佛穿透了时间所阻隔的厚厚屏障,再一次刺到了她身上。
她忘了,她以为她忘了。
重生后,即使拥有了新的肉体与身份,但是白商枝仍然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车祸导致的全身性骨折的痛苦所折磨,那种疼到极致的感觉催促着尚且年幼的白商枝每日从梦魇中醒来,让她难以安宁,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十年。
当它发作时,就连拥有一对天底下最好的父母也无法给予她安慰,直至白商枝强迫性地逼着自己遗忘,才在长大以后逐渐好转。
现在猝然想起来,重新品味那种感觉,它仍旧附带着不小的威力,让白棠全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容衍感受到白棠的异样,于是倾身让她倚靠在自己胸前,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逐渐收紧的拳头,缓缓十指相扣。
他没有说话,不仅是因为被白棠要求不要轻易开口,也是知道现在自己无法插手,于是在等棠棠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将所有的一切解释给他。
白棠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冷静下来,她深深地吸气,将碎发撩到耳后,微笑着对廖卿说:“没事卿卿,我没有遭遇车祸。昨天我足够谨慎,并没有给程青下手的机会。”
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新闻报道的车祸可能就是个意外吧。“
不管廖卿是否察觉到异样,白棠紧接着转移了话题。
她抬头望向容衍,带着些羞涩:“我昨天,其实很早就回家了。”
见廖卿投来不解的目光,白棠继续说:“和他一起。”
廖卿:“?”
白棠:“忘记介绍了,他叫容衍。”
廖卿一脸懵,心说我难道疑惑的是这男人叫什么名字吗?我是想知道他是谁啊!
“所以呢?”
她在白棠稍稍躲闪的眼神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然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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