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行事作风确实太过熟悉,有着从前晔浔的样子,且如他所说,此时确实不是争论其他事情的时候,弄清到底是什么导致帝后二人昏迷不醒更为紧迫,肖毅只得按捺下心中怒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知道你从前并不与皇上讲究这些,可是如今不同往日,御前不容放肆,要说话就同我去侧殿。”
晔浔身份未明,让他去侧殿一是为了避开闲杂人等便于交流,二却是为了控制住他,以免发生变故。
晔浔知道肖毅的防备之心,但事关白商枝,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冷哼一声起身跟着肖毅去到侧殿。
给他们让出道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后来才任职,并不知道晔浔的存在。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能让肖公公做到如此地步!
这边肖毅按下脾气,将事情始末说给晔浔。
晔浔眼神锐利,盯着肖毅:“我要查看那幅画。”
肖毅之前只忙着审人,画也只是让太医们检查过后没有异常就放在了一边,听见晔浔这样说,他赶紧命人将画呈上来。
当晔浔拿到这幅画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骤变,是如出一辙的错愕。
那幅经过数十位太医之手而并未检查出异样的画发生了惊变,纸上本来生动栩栩的帝后二人的鲜艳画像竟然逐渐消退,只剩一片空白。
竟是凭空消失了!
正当众人为帝后消失的事情急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白商枝终于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幽幽转醒。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倦怠不堪,是很久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的疲惫,仿佛她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下在烈日沙漠跋涉了千万里,最后终于濒死倒下,昏睡了好几个月才醒来一样。
白商枝一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盖住眼睛,感觉脑子昏昏沉沉,一点东西也想不起来,她想开口喊人,喉咙却干到无法出声,她呆滞了几秒,从空白的脑海中搜刮着记忆,试图回想起上一秒自己开口却没能叫出口的那个名字——白……白什么?又或许是容……?
到底是谁……
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白商枝清醒了不少,终于把手从眼睛上拿开,适应了窗外射进来的刺目白光。她缓缓撑手坐起来,柔软的长发在动作间倾泻而下,划过她的肌肤。她的手摸到了床单,隐隐觉得触感有些不对,但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她习惯性地伸手向床头柜,拿起杯子将水一饮而下。
她呆滞地看着手中的玻璃杯,轻抿湿润的唇上滞留的水珠,清凉的水流沁润了干得冒烟的嗓子,终于感觉好了一些,连带着脑子也逐渐转弯,让她的身体也逐渐开始适应环境,产生对外的感知。
她先是搓了搓被子,终于察觉到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这种棉绒的布料她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因为她向来用的都是丝绸。而头发也不会随意松散,即使是睡觉也必须做好固定的造型,必然不会像现在这样乱成一团,发质也变差了。
自她察觉到这细小的差异,一瞬间所有记忆尽数涌来,将她尚未做好准备的空空脑袋砸得晕头转向。
一时没有拿稳杯子,它咕噜一下滚到了旁边稍稍隆起来的被包下,白商枝伸手去拿,视线也转到了身旁。
不看不知道,那起伏的被子是长长一条,显然呈现出一个人形!
白商枝:!!!
“啊……啊!咳咳!咳咳咳!”
刚刚回春的嗓子经不起她这样折腾,发出了具备实质性的抗议——那就是让她难抑地咳了个昏天黑地。
那边的人终于被这动静给吵醒,蠕动着掀开了被子,坐起身来。
是个装束奇异,但是生得十分好看的男人。
他身着玄色睡衣,上面的图案却是用金线绣的龙纹。长发散乱,一双凤眼含情,似桃花沁水,眉梢一颗小痣更添风流,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