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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
殿内响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却让肖毅浑身一颤。
他连忙摆好姿势,在白芷和白兰忍笑的表情中战战巍巍地进去了。
悲矣!
他端着托盘停在容衍身前,低着头只能看见一截玄色的长袍下摆和月白色长裙纠缠在一起。
“呈上来。”
容衍一双凤眼扫过肖毅,声音凉凉,半含威压。
肖毅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冷颤,暗自腹诽自家主人变得越来越捉摸不透的性情,恨不得把上一刻乱说话的自己给掐死。
“这是民间一位匠人进贡的宝物,说是在天呈紫气时入山中秘境而得,正是新朝开辟,国运昌隆之兆。”
容衍的语气愈发轻柔,恨不得能溢出水来:“此物据说能够令人心想事成,是一件极好的奇珍。”
容衍满目温柔,抬手轻抚起白商枝鬓边的一绺碎发。
肖毅惊叹于这语气的瞬间变化和容衍的双标行为,表情险些没有绷住,只好把头埋得更低,顺势将托盘上的布帛揭开呈上,里面漏出一块璀璨生辉的宝石,虽此时为白日,但是它的光彩并不被掩盖,反而在炽白的日光下显得更加夺目。
容衍与白商枝耳鬓相贴,拿过宝石给白商枝看,继续道:“白公最小偏怜女,嫁我囿得旧钗裾。如若不是我从前那样糟践你,以你这般才情,今日必不会只困于深宫不能展颜,终是我对你不住。我只恐我的棠棠还有什么遗憾,我将此物赠与你,若你有什么心愿,只管许给我听,不管它是否灵验,我都会为你实现。”
他在白商枝额上印下一吻,感受着自己怀中人的温软,细数着这些年来她所禁受的苦与悲,惟余满腔疼爱。
白商枝听见他胸口震颤,口中说的全是爱她,她轻阖双眼,慢慢地摇了头。“容衍,有你此言,我已别无所求。”
此二人互诉情思,容衍似乎完全忘记站在他身边的活人肖毅了。
于是肖毅低伏身子,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他愁眉苦眼地合上门,在姑娘们不加掩饰的笑意中望了望天。
阳光真好,不知明日还能不能见到了。肖毅还是见到了第二日的太阳。
但是宫中发生了一件更让他生不如死的事情。
皇帝与皇后昨日最终商量决定以那民间上贡之宝石研磨为颜料,请了画师作成画像,画像摆在皇后宫中书桌上,只待二人欣赏完毕就收入藏宝阁中。
该是上早朝的时候,皇帝却迟迟没有起身,白芷尝试去叫醒两人的时候,却被榻上的情景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皇帝与皇后二人睡颜正酣,表情轻松,却无论如何呼唤都没有办法醒来。
肖毅迅速带着禁卫军封锁了未央宫以免走漏风声,他强作镇定,心下是六神无主,翻江倒海。
太医们被急急密宣进宫问诊,在观察帝后情貌后都纷纷面露难色,既不敢妄断,又束手无策。
“明明皇上与皇后二人脉象皆是康健并无异常,只呈现睡意之态,又为何迟迟不能醒来呢…这…这…”
白胡子的太医都快把自己的下巴捋秃了,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急得在外间团团转,几位年轻的太医更是一脸灰寂,没有任何法子。
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诞!
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般怪症,又是以何等手段通过层层禁制陷害于当今帝后,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如此神通广大,真有什么毒药能够做到如此无痕吗?!
当今医术鼎峰之大拿皆聚集于此,竟然也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始终商议不出一个对策来。
正当众人焦灼至极,无法可解的时候,却有一个声音试探着道:“或许…或许此症之结并不在医术,我观陛下容貌祥和,神思却不在,困住陛下于梦症之中的,无关药毒,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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