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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绝子汤,再以更衣的身份入宫。且日后你不能再晋封,永世都以更衣的身份伺候。”
此话一出,白时榆神色微僵。
“正…八品的更衣?永世只能做末流的更衣?还不能诞育子嗣…为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颤声反问。
容衍轻笑一声:“没有为何,朕就是这般打算的。你若是真的心悦朕已久,不贪图虚荣富贵,这样便能安心伺候在身侧,不正是你所求的吗?”
白时榆似是有些泫然欲泣,手执锦帕轻拭眼角:“臣女不知做错了什么,竟还没有入宫就已经招了陛下的嫌恶。若是陛下真心喜爱时榆,为何只让时榆以更衣的身份伺候在侧。难不成陛下担心白家日渐强盛,将来会有牝鸡司晨之嫌吗?”
她这话说得大胆,容衍却只淡淡一笑:“你倒是很聪明。”
“朕的话已说到这个地步,是否进宫,全凭你一句话。”
白时榆袖中的手紧紧蜷起,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