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性,多少还是留意着规矩,也就因此用的少了些。
容衍还以为她是食欲不佳,眉头微蹙着问她:“怎么了?”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在觥筹交错的席间也不太清晰。
可奈何他是皇上,所有人都十分留意他的动静。因此他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就齐齐地投向这边。
白商枝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微微羞赧地垂下眼睑,在桌下轻轻扯了扯容衍的衣角。
容衍察觉到她的窘迫,掩面轻咳了一声,笑道:“无妨,你们自己用自己的便是。”
白颜仕道:“小女若有什么任性之处,还望陛下多多包容。”
苏青也笑着附和:“自家女儿从小被惯坏了,还请陛下见谅。”
白商枝听着自家父母一唱一和的说她任性,轻叹一声执起锦帕擦拭嘴角。
容衍无奈又宠溺地反握住她的手,笑着给她解围:“商枝很好,能得如此娴静的妻子是朕的荣幸,并非岳父岳母所说的任性。”
苏青眉眼弯弯,含笑看着他二人之间自然亲昵的互动。
白时榆看着一身黑底绣金凤凰纹赤霞长袍的白商枝,眼里多了几分艳羡和嫉妒。
论容貌,她确实比不过白商枝。可她们总是亲姐妹,帮着她进宫固宠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顿膳用过后,容衍说他想去看看皇后的闺房。
白商枝掩面稍稍打了个哈欠,双手捏着容衍的衣角撒娇:“那你去看嘛,我同母亲说会话。”
容衍伸手轻抚上她的额发,语气温柔:“好,那我在枫俪院等你。”
身旁一众白家下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在皇后面前竟然不自称朕?
白芷与白兰自然是见怪不怪,神色淡然。
苏青拉过白商枝的手,在长几旁坐下,眉眼带笑:“我的儿,你如今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白商枝在自家母亲面前自然放松了许多,摆手叫白兰给她摘下凤冠。
苏青微微蹙眉,似有些不赞同:“你还在省亲,这便将凤冠摘了,传出去要说你恃宠而骄了。”
重重的凤冠拿下,白商枝觉得舒展了许多,上前抱住苏青的手开始撒娇:“母亲,这是在白府,又不是别处。我这头冠实在重得慌,一会就戴上。”
苏青抬手,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说你骄纵,还哄得皇上这么惯着你。”
白商枝撇撇嘴:“那他爱我,宠着我些又有何妨?”
苏青拉过她的手紧紧握住,语重心长道:“当初我被绑走,是皇上亲自来救的我。如今时局已定,他便迫不及待地封你为皇后,又急急带你回来省亲,当真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
“听母亲一句劝,夫妻之间要琴瑟和鸣,也不是单单靠一个人包容的。你以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凡事都要再三慎重,不要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了。”
白商枝无奈地重重点头,靠在她怀里:“知道了知道了,母亲。他待我极好,我自己心底也有分寸。”
苏青却突然想起一事,从暗格中抽出一本册子来,微微压低声音道:“这是母亲从一个经验老道的嬷嬷那里拿来的,她说以这些姿势同房,更容易怀上子嗣。你且拿回去多多学习,到时候尽早诞下子嗣,在宫中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白商枝看着那册子上露骨大胆的用词,不禁羞赧起来:“母亲…您也是真操心…”
苏青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怀中:“好了,都是成亲多久的人了,还这么害羞。”
她想起宫中的局势,又多问了一句:“皇上后宫嫔妃不多,我听你父亲说已经有大臣想要提议选秀之事,你可问过皇上的意思?”
若不是那两个不想离宫,恐怕后宫现在就她一个皇后了,还何谈选秀的事?
她叹了口气:“母亲,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