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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高呼皇后千岁。
白商枝哭笑不得,将那些人叫起,对着榻上的容衍嗔道:“好了,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叫吗?还怕我跑了不成?”
容衍微微挑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天天挂在我身上,寸步不离。”
白商枝余光瞥见乌泱泱的一群宫人垂首站着,后知后觉地微微羞赧起来:“好了好了,快些用膳,一会凉了。”
用过午膳,肖毅又呈上了新的奏折。容衍丝毫不在意地侧过身:“拿去给皇后,朕身子尚未痊愈,还处理不了。”
肖毅为难,踌躇着开口:“陛下,皇后娘娘毕竟是在您昏睡的时候处理的政务,那也是万不得已的情况。如今您既然醒了,就该安心处理国事才是。免得传到外面去,又有人要说出牝鸡司晨之言了。”
容衍淡淡道:“如今正是新年,朕不用早朝。你将这福宁殿的口风看得紧一些,谁能传得出去?拿走吧。”
肖毅默默抚了抚自己还在脖颈上的脑袋,躬身退下了。
翌日,立后的诏书便下了。
太子妃白氏,钟祥勋族,秉教名宗,当亲迎之初年;温恭静贤,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柔明毓德,有徽柔之姿,有安正之美。皇后之尊,与朕同体,承宗庙,母仪天下。兹仰承皇太后懿命,赐金册金宝,立为皇后。
礼部的人接到诏书的时候都傻了,说没见过这么长的诏书,洋洋洒洒写了三张纸,全是称赞皇后的溢美之词。
册封礼定在了二月初五,礼部的人算过了,说这天是祥瑞之日,定有鸿雁高飞的好兆头。
容衍听到这话后嗤之以鼻:“若是那日没有鸿雁高飞,朕就叫人放一百只大雁放到礼部侍郎的府上。若是有一只飞走了,朕就让他退位让贤。”
白商枝将剥好的贡橘送到他的唇边:“好了,动不动就罚这个罚那个的。好不容易树立起你明君的威严,这下都要成暴君了。”
容衍手执月牙梳,细心地沾了茉莉花水,一下一下给她顺着青丝。
“无妨,朕要是成了暴君,就叫你来当皇帝,朕做你的君后。”
白商枝哑然失笑:“你脑子里成天都是什么,这么多鬼主意。”
容衍撩起她的一缕青丝,轻嗅一口,淡淡的茉莉花香让他流连忘返。
“成天想的都是阿棠,睡梦里也想的是阿棠,死后长眠在地下也会想阿棠。”
他将下巴枕在白商枝的颈窝,缠绵地说着情话。
白商枝缩了缩脖子,有些不习惯他如此炙热的表达:“好了好了,我都知道,放在心底悄悄的就行了。”
容衍坏心渐起,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语气低沉炙热:“为什么要放在心底,我就要每天说给阿棠听,叫阿棠的眼里和心里只有我一个,睡梦中也只想到我。”
白商枝的脸愈发通红,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容衍的吻顺势而下,她的寝衣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剥落…
气氛暧昧,就在一切就要水到渠成时,白商枝却突然从榻上支起身子,急切地将寝衣穿上。
沉浸在情欲中的容衍怔愣地看着她的动作,甚是不解:“阿棠,你怎么了?”
白商枝穿好衣衫,转头看着眼神迷朦的容衍,狡黠地笑了笑:“你身子还未痊愈,是不能做这种事的,我去端盆温水来给你清醒清醒。”
说罢,她便起身窈窕离去了。
容衍怔怔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片刻后才失笑着摇摇头、
又静养了几日,北方捷报频传,彦嘉带着剩下的几万精兵狼狈逃回了北国。
眼看大局已定,楚王容玖便上书,称自己心慕念双已久,希望容衍能遵守诺言,将念双许配给他。
白商枝拿着那道奏折到容衍跟前:“你觉得如何?”
容衍接过奏折细细看了一道,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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