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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肖毅拎着御鞋跟了容衍跑了好几里,此刻胸口剧烈起伏着,几近窒息。
他靠着门槛喘了许久,半刻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白芷眼尖地看到他手上提着的那双龙纹御鞋,侧头看向床榻边皇帝的双脚。
那双脚因剧烈奔跑而冻得发红,红白色交替,甚至还有被石子划碎的细微伤痕。
她端着瓷碗蓦然睁大了眼睛。
那是……
肖毅踉跄着走到皇帝跟前,欲哭无泪道:“陛下,您好歹穿着御鞋再跑来啊……”
他气喘吁吁地将拂尘放在一旁,跪在地上为皇帝穿好御鞋。
白兰进来,她也喘得厉害,看到肖毅正跪在地上,另一只御鞋还放在一旁。
她捂着唇喘息,又惊又喜。
她本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了瑶华宫,几句之间就与瑶华宫的人起了争执,差点被打了扔出去。
还好肖毅从廊下经过,听到吵嚷声过来询问,才帮了她一把。
她在宫门口等得心急,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人突然从她面前掠过,如惊弓之鸟。
她还未看得仔细,就见满脸慌张的肖毅狼狈追出来,口中还不断大喊着皇上。
皇上竟然在乎她们娘娘到如此地步吗?
肖毅总算为皇上穿好了御鞋,抬袖擦了一道额前的密汗,捻起拂尘吃力地起身。
他转身,见梁循身着御医服饰,轻咳后厉声道:“太医大人,皇上赤脚而来,怕伤及圣体,还不快为陛下诊脉。”
梁循应声,放下药箱就要为皇帝把脉。
“不必了,朕的身子没有那么弱。”容衍冷冷道。
他的语气透着难掩的冰冷,手上为白商枝拭汗的动作却极致轻柔,似是在对待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宝一般。
肖毅躬身,苦笑道:“陛下,如今正是腊月寒冬,虽没有下雪,可您赤脚跑了几里,寒气侵体,还有谁能照顾好娘娘啊。”
容衍闻言,神色有些松动,“那便来诊脉吧。”
他负手起身,白芷忙接过他手中的锦帕,接着为白商枝拭去额间的汗珠。
梁循在他腕间搭上一块素锦,开始细细诊脉。
容衍掩唇咳嗽了几声,蹙眉问道:“如何?”
梁循有些心惊。
皇上体内,怎么会有使用过催情之物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