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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待的地方,却让他硬生生给搅了,等回去了肯定要挨板子了。
果不其然,容衍一个眼刀扫过来,他双腿一紧,差点跌到火盆里。
“知道了,朕即刻便去。”
肖毅如获大赦,忙躬身退了出去。
暖阁里,白商枝依旧淡淡笑着。容衍敛下眸中的失落,缓缓起身:“朕有时间会再来看你的,你好生歇着。”
白商枝跟着起身,优雅行礼:“是,臣妾恭送皇上。”
容衍微微颔首,抬步离开了。
到廊下时,他回头深深望了一眼,烛光下的女子身形姣好,容貌倾城。
肖毅在一旁,躬着身子在心里叹气。这真是棒打鸳鸯了。
暖阁里的白商枝缓缓直起身,神色恍然。
白芷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她看着静静立在那里的白商枝,心疼不已。
“我让白兰烧好了水,又加了一些舒气的草药,娘娘泡个热水脚去早点歇着吧。”她扶住白商枝轻声劝道。
“白芷,你说,这世间最难得到的,是不是一个情字?”
白芷眉心微动,她甚少听到自家小姐说出这样的伤感之语。
她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倒是觉得,情易得,真情难得。但若说真情难得,那也只有男女之爱的真情难得。真心的亲情与友情也珍贵,只是不似爱情那般难得。”
“男女之爱虽好,可一旦爱上,便会苛求完美,难免两败俱伤。”
白商枝闻言勾唇一笑:“是啊,总会两败俱伤的。”
她在檀木案几旁坐下:“你去叫白兰端水来,咱们三个一起泡脚。”
白芷笑着应声,想到刚刚的事,还是多嘴劝了一句:“娘娘也别想太多了,宸贵妃如今炙手可热,皇上登基不过数日,又有谁知道将来发生的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日若登高跌重,也不是全无可能。”
白商枝拉住她的手,真心道:“我知道你是宽慰我,我不会轻易就颓败的。就算是不为了白家,也是为了你和白兰。”
白芷感动地颔首,回握住她的手。
翌日,皇帝去了棠梨宫,但又被请走的事传遍宫中。
宫中长夜寂寂,嚼舌根的人太多,但凡有些风吹草动都能从东六宫传到西六宫。
瑶华宫的那位封了宸贵妃,赐了协理六宫之权,恩宠不断。
宫中人人都道,这位虽没有皇后的名分,却实实在在是后宫第一人,只待哪一日诞下皇子,便能入主中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