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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气温骤降。宫中的金桂凋零,只剩枯木树枝摇摇迎风。
大变刚过,宫中各处人手不齐,新帝下旨召太监与宫女入侍,又将老去的宫女放了一批出宫,以示圣恩。
新帝不日前登基,尊生母懿昭皇后为懿昭皇太后,迁入泰陵与先帝同葬。定年号为景明,为光明祥和之意。
除此之外,新帝还清肃了宫家在北境的一批势力,扶持了从前没落的武将世家魏家在北境驻守,将从前的宫家的散兵也悉数交予。
东南势力庞杂,但物资丰厚,海上贸易极为繁荣,若是贸然派人去收拢,也是得不偿失。
西南之地就不必说,四皇子容玖母家所掌控,在此次平叛中战功赫赫。新帝封四皇子为楚王,赐黄金百两,玉如意两柄,汗血宝马一匹,绫罗绸缎数匹,同时赐居新府邸。
其母兰修媛为兰贵太妃,迁居慈宁宫。三皇子的生母刘贤妃顺理为刘贤太妃,其子因在反叛中毫无功绩,便封为平王,暂居宫中。
太子妃白家嫡女白商枝本应为元配皇后,于新帝登基不久后行封后大典。但封后的旨意迟迟未下,宫里猜测纷纷,流言四起。甚至不知从哪里传出新帝要立旁人为后的传闻。
皇帝对此持中不言,只下令让宫中之人谨言慎行,又杖责了数十名宫女太监,宫中传言才沉寂下来。
承明殿。
一袭明黄色缎绣彩云龙袍的容衍立于金丝楠木桌前,手执银狼毫笔批阅奏折。温暖柔和的光打在他身上,敛去了他身上的漠然颓意,多了几分亲和的俊逸。
“皇上,彦嘉大人来了。”看書菈
肖毅躬身进来回话,容衍执笔的手顿住,眸色渐深。
他将狼毫笔轻放至白玉笔枕上,淡淡道:“请进来。”
肖毅不敢多言,只恭敬回道:“是。”
须臾,一身劲装的彦嘉大步而来,手上提着他新打猎得的银狐,喜笑颜开道:“容衍,来看看我新猎的银狐,这毛发油光水滑,用来做狐皮一定光彩夺目。”
容衍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向地面投去,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欣喜:“你的狐狸血把朕的金石砖弄脏了。”
彦嘉一愣,将狐狸提高往地上看了几眼,笑了笑:“这是不小心的了,不过你这金砖不怕鲜血,叫他们来擦了就是。”
肖毅赶忙招呼宫女上来擦拭地面,他自己躬着身子到彦嘉身前:“彦大人,奴才帮您把这白狐送去内务府赶制吧。”
彦嘉眉头一挑,看向龙椅上黄袍加身的人,“你说,这银狐皮做给谁好?”
容衍神色淡淡,他一双看似有情的瑞凤眼中毫无波澜。
“做给兰姗吧,她身子本就弱,这白狐衬她最是好看。”
此话一出,彦嘉眼底的晦暗淡了几分,他眉眼弯起来,将手中的白狐扔给肖毅,身子向后一靠,颇为闲逸。
肖毅忙不迭地捧着还流着血的白狐下去了,殿内顿时寂静起来。
“快到年下了,皇帝老儿的意思是让我回去述职庆功,年后让我攻打龙昭。”
彦嘉端起宫女奉上的热茶,轻抿一口,蹙眉道:“你们这里的茶喝了多久也难以下咽,还是咱们北国的清酒好喝。”
容衍骨节分明的手轻敲着金丝楠木桌,轻笑一声道:“他让你回,你便去就是,横竖宫家的事已经了结得差不多了。你家陛下还指望你为他打下江山,又岂能放过你?”
彦嘉讥讽笑起来,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儒雅书生高高在上的模样,自诩清高一派,上阵杀敌的流血之事却让他们来做。
“他是做着千秋霸业的黄粱美梦,那也得看我愿不愿。”
“皇上,瑶华宫派人传话来,说彦主子想请您过去一道用午膳。”外头宫人高声回话。
容衍看向一脸促狭的彦嘉,淡淡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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