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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商枝心底有些不安。
此处虽然隐蔽安全,可每日想打探消息极难,只能等白兰上街采买之时听百姓闲谈,得些只言片语的消息。
“问问月莹吧,她兴许会知道些什么。”.
京城的一处昏暗地牢内,晔浔正闭目养神,潮湿空气中隐隐流动着腐臭味,不见一丝光亮。
蓦然,地牢的门被人打开,阳光透进来,晔浔眼睑微抬,看向来人。
“太子殿下,我们该送您上路了。”
守卫笑语吟吟,木盘上一樽毒酒摇晃,偶有几滴溅出,在木盘上瞬间蒸发,发出骇人的呲拉响声。
晔浔嗤笑一声,冷冷道:“你们宫家还是走上了造反这条路,走狗做派,令人作呕。”
那守卫将木盘放于他跟前,蹲下来与他平视:“造反如何?走狗又如何?您这太子殿下自诩中宫嫡出,为人正派,可还不是咱们宫家的手下败将?我劝您,好自为之,将这毒酒喝了,兴许上头一开恩,还能留您个全尸。”
晔浔直直与他对视,却忽然勾唇笑了。
守卫疑惑,不知为何背后升起一阵凉意:“别装神弄鬼的,赶快喝了我好跟上面交代。你要是还执迷不悟,那我就叫人来灌你了。”
晔浔笑得愈发大胆,空旷潮湿的地牢里回荡着他的笑声,守卫慢慢后退几步,口中呢喃:“疯了,疯了。”
正当他转身想去叫人时,却感觉脖颈间一阵刺痛,双腿被人狠狠一踹,瘫软在地。
他大惊,转头看向晔浔:“你!!”
晔浔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伸手从他的腰间拿出钥匙,轻蔑道:“你以为就你们这雕虫小技可以困住我吗?我只告诉你们,永远不要把你的对手当成傻子。”
说罢,他手腕轻轻一翻转,只闻得咔嚓一声,守卫便气绝身亡。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守卫的衣服换上,从腰间拿出药粉向面上一搽,一张与守卫相似的脸赫然浮现。
他嘴角微挑,抬步绝尘而去。
皇宫的一座宫殿内,宫侯楠惬意地倚在貂绒榻上,一名长相清丽的小宫女正跪坐在下首,低眉顺眼地为他捶腿。
这名宫女就是昨日他在承明殿掳去的,当夜便宠幸,现下那宫女白皙的脖颈间还留有不少殷红吻痕。
这时,一名打扮清凉的妖娆女子端着金盘进来,盈盈行礼:“大人,小女为您择了一盘好果子,甚是可口香甜,大人可尝尝?”
宫侯楠身为宫家嫡子,皇贵妃的嫡亲哥哥,如今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不少女子上赶着,只求能得他的青睐,即使是个通房丫鬟也是心甘情愿。
这妖娆女子的身材极好,***,玲珑有致。说起话来更是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宫侯楠哈哈一笑,将她拥入怀中,顺势摸了一把她胸前的白团,“美人亲手为我选的果子,我自然是要尝个遍的。”
说罢,他张嘴含住她手中的葡萄,轻轻咀嚼,眼神暧昧。
女子妩媚一笑,羞赧道:“大人真坏。”说罢,眼神瞥向底下的小宫女,眸中闪过一丝倨傲。
小宫女已然麻木,她能捡回这条命,实属万幸。
她抬眸轻轻看了那妖娆女子一眼,抿着下唇,耻辱滋味涌上心头。
后半夜,她与这个女子共同侍寝,对这宫侯楠极尽谄媚,让她受尽屈辱。
她现在一闭眼就是昨夜痛苦的荒Yin画面,实在叫她难堪。
“大人,皇后娘娘那边传来消息,说…不小心让那废物太子跑了…想请大人出手相助。”一名官兵躬身进来回话。
他眸光冷下来,转而又轻笑一声:“我那妹妹还真是在深宫内待久了,连个废物都杀不掉。”
官兵为难,踌躇道:“听皇后娘娘说,那废物太子好像是会武功的,只不过多年藏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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