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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惹得您厌烦。时常玩笑,说自己将来要做贵夫人,对您只是报恩。”
晔浔阖上双眼,他当年救下月英,确实是动了恻隐之心。但更多是因为,父母双亡的月英跪在街上任人宰割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当年的白棠。
月影徐徐说了良久,也觉得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是无益。
“别的奴婢也不多言了,如今只想由衷替月英说一句,她最大的心愿,便是您能平安。”
晔浔眉心微动,不知怎么心头涌上几分酸涩。
月英与他,所爱皆永失,又何尝不是同一种人?
“好。”
月影终是笑了笑,不由分说地将平安符放于他手中:“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卯时三刻,东宫的人已经集聚于宫门前,只待太子上了马车便可启程。
宜良媛在马车中不耐地绞着手帕,怨道:“早知今日,当初也不必听了父亲的话来这东宫,白白找罪受。”
锦瑟为她倒了一盏温水,劝道:“主子也不必这样想,太子殿下不过是去静心思过,也不是这辈子都不回东宫了。”
宜良媛嗤了一声,满目讥讽:“还静心思过呢,飞鸾宫那位身怀皇嗣,晋封正一品皇贵妃,眼看着这一胎皇子落地就要成中宫皇后了。等我们思过回来,他这个太子哪里还有立足之地,要我看,还不如早早退出这夺嫡戏台罢了。”ap.
锦瑟蹙眉,四周环视一圈压低声音:“主子可别再说这些了,此等话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将来主子的日子可不好过。”
“不好过?与我现在的日子相比,还能更不好过吗?”宜良媛深深舒了一口气,脖颈间垂下的青玉项链随着胸口起伏,“等到宫家掌权那日,我的日子才是真的不好过了。”
夜色如水,凝瑞堂里间的梨花镂空木床上,白商枝美眸紧闭,沉沉入睡。
她侧身而躺,鬓边一缕青丝垂下,随夜风摇曳,长如蝶翼的微颤,惊扰了她的睡梦。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轻捋起那一丝乌发至她耳后,低低叹息一声。
容衍半倚在床头,满目爱怜地凝视着床榻上的女子,直至红烛燃过半寸,他才有些不舍地为她拢了拢锦被,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