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接过她怀中的锦缎,白芷低头一看,那雕栏上停了一只形状怪异的昆虫,红腹长须,双翅透明,双目中央的喙嘴细长尖锐。
“这是?!”
白芷心尖发颤,向后退了一步,觉得这虫看起来有些眼熟。
白商枝将锦缎放下,从腰间拿了锦帕,叠了两折,狠狠往那虫上一按。
白芷微惊,想伸手拦住她:“娘娘,您小心些。”
白商枝慢慢将那锦帕摊开,中央殷红一片。
她表情凝重:“你看,这虫肚子里吸满了人血。”
白兰回来,见她二人还在此处,不禁疑惑:“你们见着什么好东西了?”
她将一旁放置的绸缎抱起,余光瞥见白商枝手中的锦帕,惊了一跳,手中的锦缎险些掉落在地上:“娘娘咳血了?!”
白芷忙道:“不是,这是一只虫子,娘娘用锦帕将它碾死了。”
白芷上前细细看了一眼,“这虫子长得怪丑的,也敢来咱们柳溪阁吸血,不知轻重的。”
说罢,她便离开了。
白商枝失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虫子甚少见到,有些奇怪。如今多事之秋,我还是收着,让梁循过来瞧瞧吧。”
白芷点头,她觉得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
晚间用膳之时,一向稳重的白芷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差点被珠帘砸到脸。
白商枝心下一沉,以为是宫家提前动手了,谁知白芷喘着气,一字一句道:“娘…娘娘,李承徽殁了。”
她手中银筷一放,与瓷碗相撞的声音惊起缸中沉睡的红鱼。
李承徽殁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殁了?
谁会在这节骨眼上动手?聂承徽?宜良媛?
白商枝深吸一口气,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镇定。
李家虽不十分显赫,可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如今人突然不明不白的没了,若是不给个交代,李家必定怀恨在心。
“你先去浮墨轩看着,叫几个人紧紧围住,不能放出一个人,我速速就来。”
白芷应声,忙下去安排了。
白商枝静坐在梨花木凳上,心中却隐隐浮现出一个绝佳的念头。
李承徽殁了,李家必定是要将尸首迎回本家安葬,那么送葬之时…
生死之事宫中尤为忌讳,戍守的侍卫不会仔细检查。.
“娘娘,太医院的梁太医来了,说是给娘娘来请平安脉。”
珠帘外,侍女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