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商枝轻笑一声:“怎么?你是觉得四皇子是在掩人耳目?”
白芷叹了口气:“看着实在太假。”
白商枝将花樽微微转动,又执起银剪,笑道:“有些事情你看着很真,实则是再假不过。有些事情你看着太假,人家确是情真意切。”
白芷垂首,看着手中精致无比的锦盒,想到四皇子的生母,心下释然了几分:“兰修媛娘娘为人纯良,性子敦厚,所以四皇子的性子也是如此?”
白商枝笑了笑,不置可否。
白芷见她但笑不语,琢磨不透,只道:“那奴婢将这盒珍珠登入库房了?”
白商枝却摇头:“你退回去吧,跟四皇子说一声,这事我如今办不到,只能去求太子。”
晚膳时分,明绿找准了这个时机过来回话。
雨奉仪身边人并不多,趁着碧挽伺候雨奉仪用膳之时她便抽身离开。
“雨奉仪为人倒是心思单纯,对宫中事务甚是生疏,有时候奴婢说上十句她才开口询问一句,也没有问到要害上。”
白芷躬身为太子妃夹了一块鱼肉,太子妃慢条斯理地夹起,优雅地送入口中。看書菈
明绿微微垂首,不卑不亢继续道:“碧挽对雨奉仪甚是忠心,生怕奴婢暗中下手,每回用膳都借故将奴婢遣走。”
“那碧挽是东宫的人吗?”
明绿点头:“是东宫的人,但似乎对雨奉仪很是惺惺相惜,凡事都为她留心着。”
“倒是难得。”
明绿徐徐又道:“奴婢还发现一事,雨奉仪好似是无感之人。”
白商枝放下银筷,蹙眉道:“无感之人?”
“是,她好似无法感觉到疼痛。有次碧挽无意间将滚烫的茶水洒在她身上,她却毫无反应,碧挽大惊失色,我去拿了药膏来,那手臂上红肿了一大块。就连我为她上药时,余光见她神色平静,眉头也没皱一下。”
白商枝想起当日请安,她刚服了绝子药就来了柳溪阁,步履轻盈,面上未见丝毫痛苦之色。
原来竟是这般缘故。
“至清至纯,因为感受不到痛苦,所以对世间的情感也难切身体会。”
白商枝神色恍然。
这对于一个人来说,究竟是恩赐还是惩罚?
明绿却提醒了一句:“娘娘对她可要留意些,毕竟这样的人若是被利用了…”
白芷感觉脚底升起一股凉意,一个不知道疼痛的人起了杀意…
白商枝神色凝重:“好,我自会小心。若是雨奉仪没什么动作,你也不必过来回话了,免得惹人怀疑。”
明绿应声退下了。
晚间清笠馆传来消息,太子今夜宿在泽兰堂。
白芷理着床榻,很是唏嘘:“又是聂承徽,看来太子殿下是真不把这位放在心上了。”
白商枝对镜拿着月牙梳,思忖着这位是容衍还是晔浔。
江迟…
她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甚至是上次认出后,都还未见过他这一世的容颜。
白芷理好了床榻,转身却见她手执月牙梳发愣,开口安慰道:“娘娘不必感伤,太子殿下不过是为了平衡后院罢了,其实心底最在意的还是您。”
白商枝笑了笑,将妆奁前的乳霜打开,“我有什么可感伤的,太子向来是这样的,我若是在意,早在成为太子妃的那一日就该泪流满面了。”
是夜,泽兰堂侧间,床榻上的晔浔将头靠在手肘上,另一只手摩挲着腰间的海棠铃铛,毫无睡意。
泽兰堂的寝殿,玲儿拿了一支红烛进来,对着床榻上的聂承徽轻声道:“小主,奴婢再给您加一床薄被吧。”
半晌,她才听到床榻上的人低低说道:“不必了,你下去吧,早些歇息。”
玲儿抿唇,甚是不忍:“您这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