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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轻轻松开,上前将碗盏收起。
“去给家中传话,让父亲给我寻得药效更大的催情药和香料来。”
李承徽冷声道。
扶柳应声,端着木盘躬身退出去了。
她右手覆上胸口,在心底默念,她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次日莲韵池旁,聂承徽巧遇宜良媛,两人不过说了几句,聂承徽就被罚跪了。.
宜良媛为人爱面子,出门自然是带了不少宫女太监。
而聂承徽身边只有一个玲儿,独木难支。
“良媛小主,我们主子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您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玲儿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据理力争着。
宜良媛冷笑一声,语气倨傲:“我不过说聂承徽两句,你这婢子就巴巴地跑上来护主。连你家主子都没顶嘴,你一个小小宫女竟这般伶牙俐齿,来人,掌嘴!”
聂承徽蹙眉,上前一步,一挥裙袂直直跪下:“良媛息怒,玲儿不懂事,我回去自会教训她,还请良媛高抬贵手,我愿为她承担。”
宜良媛觉得这聂承徽倒是很有风骨,她拿起锦帕擦拭鬓边,“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得很,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便掌嘴二十,再跪在这一个时辰。”
玲儿眼角渗出两滴泪来,跪下磕头:“还请良媛饶过小主,还请良媛饶过小主!”
宜良媛蹙眉,绕过她们二人。
“好好在这里跪着思过。”
她走后,一个小宫女留了下来,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
玲儿到聂芊身边,伸手扶着她,不忍道:“小主…”
聂芊脊背挺直,直视前方:“快些打了交差吧。”
那小宫女走到她跟前,闭着眼掌起嘴来。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几个眨眼间,聂芊的双颊就开始红肿。
不过打到第十个她就停住了,忙撤身到一旁,离得远远的。
玲儿有些意外,转头看了那小宫女一眼,她却撇开头不敢直视。
“她怎么只打了十个?”
聂芊只觉得自己的双颊火辣辣的疼,秀眉紧蹙,咬着牙关道:“记下她的名字。”
玲儿点点头,蹙眉看着她,心中却难受极了。
“宜良媛欺人太甚,不过也就是比您高出一个品阶罢了,如此趾高气昂,还下这么重的手。”
她一面流泪,一面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