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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一凉,只心下庆幸她没做什么对太子不利的事。
里间,水汽氤氲,白芷从花篮中拿出茉莉和玫瑰花瓣洒在木桶中,雾气交杂着花香,令人沉醉。ap.
“娘娘,不如加些精油吧,奴婢听宫里的那些老嬷嬷说,嫔妃侍寝前沐浴的时候加些可以使肌肤更加滑嫩,吹弹可破呢。”
白芷说着,从木架上拿了瓷瓶。
白商枝想着容衍的兴趣,他自己就是复杂的人,自然更喜欢简单本真的事物,还是摇摇头。
“不必了,这些花瓣已经有了香味,若是再加上其他的味道冗杂起来反而不好。”
白芷点点头,挽起袖子为她捏肩。
“明日还是备着汤药,我醒来以后就直接服用,冷了也无妨。”
白芷想起之前撞见太子的场面,心里就发怵。
“娘娘,虽说那药是温和的,可总归对女子不好,若娘娘日后还想生育,可得仔细想想。”
白芷还是劝了一句,虽然知道自家娘娘一直是个心中有成算的,但再有成算,也抵不住天算。
白商枝低头看向自己依然姣好的身段,自嘲笑了笑:“不能生育也便算了吧,以我的皮囊,何愁没有圣恩呢。”
白芷心中发酸,撇过头去。
待白商枝沐浴完后,身着纯白镂空寝衣,外披半肩轻纱。
寝殿的蜡烛熄得只剩一支,她轻步走到梨花雕木床边,脱了锦鞋。
刚刚躺下,白商枝就觉得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
她闭上眼,心想明天这碗避子汤又喝定了。
谁知那手从她身上掠过,继而一床棉被盖在了她身上。
那棉被上竟然有温度,带着一股淡淡的竹香。
“下次别再穿这么薄的寝衣。”
黑暗中传来枕边人低沉的声音,她撇嘴,那还不是方便你脱吗。
那人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又道:“今晚不碰你,早些睡吧。”
她微微舒了口气,那明天不必喝药了。
容衍侧躺着,一只手撑在鬓边,凝视着睡颜恬静的白商枝。
她身上有一阵淡淡的花瓣香味,萦绕在容衍鼻尖,如一支羽毛挠着他,叫他心痒难耐。
他将有一个月的时日见不到她了。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身边的人的呼吸声已然均匀,甚至偶尔还有小小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