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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只能劝道:“小主且喝了吧。”
温美人不说话,只拿着锦帕掩遮鼻子。
夏絮苦苦劝道:“小主,您好歹是为了肚子里的皇嗣着想啊。”
听到这话,温美人嗤笑一声:“皇嗣?现在还没生下来呢,哪里来的皇嗣?”
夏絮哽咽了。
她知道俪贵妃对寒香殿虎视眈眈,总有一天会下手,而皇帝是不会出手管的。
皇帝要的是什么,她们这些年都看得明白了。
她没坚持,叹了口气,将安胎药放在木桌上。
“小主注意身子,奴婢去拿这个月的月俸。”
夏絮走后,温美人心里更觉苦涩。
往日她的月俸都是十五拿的,因为不受宠,所以提早去了拿不到,去晚了会被克扣。
但这段时日因为她身孕的原因,内务府巴结得也多了。
所以今日去拿,夏絮就能拿到,不会被克扣。
今日是初三。
她和夏絮都心知肚明,她这一胎不知哪一日就没了,所以得尽早去拿了月俸。
她看向桌上那碗还飘着热气的安胎药。
夏絮每次拿安胎药来,都说已经晾好了,其实不尽然,因为她每次都厌恶喝安胎药。每次夏絮都会放着,等到她自己想通了,就会自己喝掉。
那时候喝安胎药,温度就会刚刚好。
她拿起瓷碗,碗里晃荡的的药倒影着她的脸,麻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