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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却难保他一世!”
魏尺木淡漠道:“只要新罗国主舍得兵将,尽管到日本来捉人。”
这时,金晃踉跄出了船舱,几近一步一倒,幸有戴厚才扶着。金晃先是瞥见落在海中的上百具新罗士卒的尸体,心中也暗自吃惊魏尺木的武功之高;又瞥见了那脸色红白参半的金甲将军,对其微微一礼,用新罗话讲道:“朴将军,我素知你忠义仁厚,最是体恤下属,今为我一人而死伤这许多勇士,是金晃之罪,也是我新罗之不幸啊!将军何以如此坚笃执着,不惜生灵涂炭也要致我于死地!”
这将军正是新罗王室御林军的统领朴敬忠。朴敬忠见了金晃,先是面色迟疑一二,接着缓缓回道:“我奉国主之命行事,不敢有分毫怠慢,亦不敢有丁点差池。”
金晃欲言又止,只得暗叹一声。他知道朴敬忠断然不会忤逆国主,索性闭目不再搭言。
魏尺木耐心用尽,又开寒口,叫道:“让路。”说罢,又喝令船工开船。
朴敬忠紧盯着金晃看了一阵,又瞥见魏尺木的冰眉冷目,终于还是分开众船,让了一条道出来。
大船开动,继续南下。又过了十余日,金晃伤势渐愈,再次向魏尺木三人致谢。
小洛侠究是年幼,不禁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呀?”
金晃谈及与新罗王室的恩怨,却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魏尺木不耐烦,打断道:“不必多言。你在新罗的恩怨情仇,是非曲直,魏某一概不问。”
金晃羞愧道:“在下并非有意隐瞒恩公,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魏尺木又道:“我救你不过是一念之间,你是好是歹,是善是恶;以后是生是死,是祸是福,魏某也都一概不关心。”
金晃见魏尺木这般冷漠,只说到“恩公”两个字便止住了话头,声音在喉咙里打着转,说不出来。
小洛侠看不过,哼道:“他怎么看也不像坏人罢?你没救错人。”
魏尺木见自家的徒弟竟向着外人说话,心中不悦,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冷哼一声,懒得理会。
这一日,大船忽然抛锚。一个船工进来,禀道:“公子,船到日本国土了!”
魏尺木闻言,又起身来到船头。只见不远处似从天际泄下了一道奔洪,其流湍急如箭,其浪翻卷如龙,合着劲风,波涛汹涌迭起,愈发显得气势恢宏。江口处有一座港口,比之大唐的登州港、新罗的唐恩浦,还要宽阔几许。港口外楼舍林立,一派繁华景象,又与寻常的港口大有不同。
魏尺木不由问道:“这里是日本哪个所在?”
戴厚才回道:“这是日本的难波津,那条江唤作难波堀江。”
魏尺木点了点头,再问道:“你可知道日本有阴阳师?”他此次渡海来到日本,只为寻找阴阳家失传的绝学《大九州》,而《大九州》的踪迹只隐约在阴阳师身上或有踪迹可寻,是以到了日本自然要先问阴阳师一事。
戴厚才思索一番,嗫喏道:“这个……小人不知。”
这时,金晃轻咳一声,接道:“恩公,这个在下倒是有所耳闻。”
魏尺木转向金晃,示意他继续。金晃接着言道:“据说这日本的阴阳师十分神圣尊贵,或在庙堂被天皇尊为国师,或在山野被民众奉为神明。他们不仅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还会施符咒、使幻术,能观星宿、可知灾厄,可谓上达天听,下抵九幽……”
魏尺木别有深意看了金晃一眼,问道:“哪里可以遇着阴阳师?”
金晃顿了一顿,道:“日本京都必有阴阳师,只是不知能否有幸一见。”
魏尺木又问戴厚才:“此去日本京都是走水路还是陆路?”
戴厚才则道:“从难波津登岸,换马跑上个一天半日,便到平安京了。”
魏尺木下了船,辞别戴厚才,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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