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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斟满美酒,举杯道:“今日与两位共坐一船,乃是前世修来的缘分,我先敬两位一杯。”
魏尺木也不推辞,张口便饮下一盅。小洛侠见了,也端起酒盅。正要入喉,魏尺木忽然寒声道:“小孩子喝甚麽酒,放下!”
船老大见状,忙道:“这酒是刚温热的,喝一盅暖暖身子也是好的,小姑娘多吃些菜……”
小洛侠被魏尺木呵斥,面上更是冷冰冰的,却仍然依了魏尺木的话,放下了酒盅,却也不肯吃菜。
魏尺木嘴上说着话,暗里却不耽搁。这一盅酒尚未下肚,他便已运起内力,将酒逼出了体外。船老大又连连劝酒,魏尺木也不管船老大与戴厚才,自顾自一连喝了数盅。只不过这几盅酒都被他逼出了体外,并无一分残留在体内。
过了一刻钟,魏尺木佯装药力发作,忽然倒在了长几上。船老大见魏尺木倒了,便露了本来面目,既阴鸷,又得意。他朝外喊了一声“海底龙”,便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约莫三十多岁,一脸剽悍;一双细眼下长着一张宽嘴,披散着头发,髯乱如虬;大冷天光着膀子,露出古铜色的肌肤;那对儿臂膀又粗又长,远胜常人。这人通晓水性,熟识海上风云变幻,因此得了个“海底龙”的绰号。“海底龙”心狠手辣又分外精明,专在海上做杀人越货的买卖。
船老大指了指魏尺木和小洛侠,吩咐道:“把人丢到海里去罢。”
戴厚才似是认得这绰号叫“海底龙”的汉子,忙道:“船老大,这小姑娘才十一二岁,就饶她一命罢!”戴厚才原本以为这两人是船老大的旧友,却不想是砧板上的鱼肉。他在海上来往了十几年,自然知道这些人个个心黑手黑,也见过许多谋财害命的事,知道这公子断然是救不下来;他又不忍心小洛侠小小年纪便葬身鱼腹,因此开口求情。
“海底龙”瞪了一眼戴厚才,却对船老大言道:“船老大,斩草不除根,可是后患无穷!”
船老大盯着小洛侠看了半天,忽然笑道:“这丫头倒是个美人儿胚子,丢到海里却是可惜了,不如养上几年收为侍妾,岂不美哉……”
“海底龙”见船老大这副模样,知道劝也无用,暗叹一声,便走向了魏尺木。
从魏尺木栽倒到“海底龙”进来,再到船老大要收她做侍妾,小洛侠至此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没有慌乱一分颜色。她并非是信任魏尺木不会中了暗算,而是遇着这般局面,她开口又能怎样?她慌乱又能怎样?
船老大正得意间,发觉“海底龙”半晌没有动静,仍直直地站在魏尺木跟前,不由恼道:“你他娘的墨迹甚麽,还不快些丢到海里去!”话音未落,只见“海底龙”的身子豁然从中间分作两半,两下倒了开来。
船老大见状大惊,以为鬼神降临。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船老大,你打错算盘了。”
船老大见魏尺木忽然逼到了他面前,惊恐道:“你是人是鬼!我明明看你喝了酒,怎麽会没事!”
魏尺木寒声道:“有个人或许会告诉你缘由。”
船老大颤声问道:“谁……”
魏尺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阎王。”
船老大惊魂未定,已被魏尺木手起一刀,斩落头颅。戴厚才蜷缩一角,已是肝胆俱破。魏尺木招来船上的几个船工,淡漠道:“魏某今日不想多开杀戒,尔等各司其职,将船开到日本;但有怠慢,他二人便是下场。”
几个船工见船老大被人枭了首,哪里还敢造次?几人把船舱收拾干净,便匆匆退了出去,继续操船。魏尺木又道:“戴先生,船到日本时,若她还学不好倭话,休怪魏某刀下无情。”
戴厚才听见这话,心底一凉,忙道:“小人一定竭尽所能,一定竭尽所能……”
戴厚才更加勤励地教小洛侠倭话,他恨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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