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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亭的眼神晃动了一下，随后他眨了一下眼，眼睛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不再有那种宛若深渊的诡谲感。
“抱歉。”裴亭嘴角勾起季鱼熟悉的笑容，手里拿着已经摘下来的项圈，“看到小鱼，情绪有些激动了。”
季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裴亭这是在敷衍他，裴亭的话并没有说全。
不过没有那层束缚后季鱼感觉轻松了不少，他看了一眼裴亭手里黑色项圈，问道：“你是怎么把它拿下来的，上面连锁孔都没有。”
裴亭在季鱼眼前摊开手：“是我的指纹，当然这也算上面给我的权限之一。”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吗？”季鱼知道这人这次在这个副本呆这么久不单单是为了他，他还在找什么东西。
“嗯……”裴亭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大概率就是在这里了，气息已经很接近了。”
“我要找的……”裴亭意味不明地看着季鱼，眼底闪过一道暗光，“就是“我”自己。”
“小鱼要来帮我吗？”
季鱼的第一反应是转头看了一眼肩上的小黑。
“不是它这种软绵绵的样子。”裴亭有些无奈地说，“是已经失去很久的力量了，被肮脏的小偷偷走的，现在我该拿回来了。”
季鱼不知道他这个小偷是指的这里的平安基金会会长，还是那个将所有玩家拖进游戏的系统。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肯定会帮忙的。”季鱼平静地回答道，裴亭已经帮助他很多次了，一味的索取是没办法维持两人之间的平等关系的。
裴亭绕到季鱼的后方，双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他，低头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有小鱼这句话就够了。”
潮热的气体铺洒在季鱼的耳廓，他抬手想把裴亭的手拉下去，说话就好好说话，这人怎么总是爱对他动手动脚的。
“唉……”裴亭在季鱼颈旁有些苦恼地说，“真难等啊，小鱼的答复。”
季鱼微微顿住，放在裴亭手臂上想拉他的手也放松了下来，他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亭看他突然不说话，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直起身温和道：“小鱼？我不是在催你。”
他摸了摸自己的自然卷，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不是有些逼得太紧了。
正当他准备另外找个话题时，一只手扯住了裴亭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向前拉，原本已经站直身体的人又佝偻下身子，整张脸再次凑到季鱼的颈边。
裴亭有些错愕地看着季鱼准备说什么，季鱼就猛然转头亲上了他。
柔软温暖的触感从唇上传来，随后的一股刺痛让裴亭不禁闷哼了一声。
季鱼听到声音后慌张地退开，裴亭还能感受到嘴上还残留着一种濡湿感，铁锈味逐渐在嘴里蔓延。
裴亭舔了舔嘴角，将血珠用舌头卷入口中。
看到裴亭这个动作，季鱼不由得耳根更红了些，他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的眼神乱飘，直直地望向裴亭漆黑的双眼：“我们，试试吧。”
裴亭愣了一下，继而笑着用一只手臂将逃开的季鱼又勾回来，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抵住季鱼的下唇：“小鱼，这是答应了？”
“嗯。”季鱼看着近在咫尺的裴亭，心里冷静下来。
他对裴亭很有好感，这种好感和面对朋友时的感觉不同，是另外一种看到这个人就会心痒难耐的陌生感情。
他从未体验过，也不算逃避。裴亭给了他很多思考的时间，他该给他一个回答了。
有裴亭陪伴的那段时间里，他很高兴。
裴亭眼中放出骇人的光亮，他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季鱼，目光像蛇的杏子一样舔舐过他的全身。
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季鱼的后颈，让他无法后退，裴亭暗哑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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