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算磨破嘴皮子也得抗争到底!
不过,这时候他没有与温体仁辩驳,而是直接朝着皇帝,行礼道:
“陛下!此事的确是蹊跷,若这登州之乱真的与泰州学派有关,那他们为何还会主动提起墨家,那岂不是……”
话还未说完,温体仁就知其伎俩,立即打断道:
“首辅大人,难道你真不知道泰州学派都是些什么人吗?当年的何心隐是何等的固执,宁可死于牢笼,也不改其恶!而今大明的火器,以登州为最!还有当年毛文龙的旧部,人人避之不及,而以后孙元化毫不犹豫的接收,只怕早就有所图谋,孔有德叛乱,也是他一再维护。而今登莱的城池悉数陷落,您真的觉得和孙元化的火器没有关系吗?”
这!周延儒暗暗叫苦,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了。
只能看向徐光启,用眼神示意,意思是:你快说句话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师徒!
可怜徐光启已经七十的高龄了,如今把有限的精力都放在西学和农学上,在这里站着几乎是没带脑子。
这时,一旁的王承恩似乎有话要说,只是这样的场合,他又如何敢开口,不由得看向自家的皇爷。
然后就见到对方微微点了下头。
于是王承恩心里有了底,轻声开口道:“几位阁老,此去登莱,咱倒是发现了一件怪事。”
周延儒的求生欲满满,也不管王承恩此时要说什么,当即装模作样的好奇道:“哦?王公公请说,到底是什么怪事?”
温体仁虽然不满意被人打断节奏,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同样的看向王承恩。
见此,王承恩歉意的看向温体仁,说道:
“或许是温阁老误会了,咱在登州走了这一趟,看到了许多,却唯独没有看见登州叛军有人携带火铳,而且一路上几个城池的城楼上都没有火炮,连登州城上都没有!甚至在城墙上也不见被炮轰过的痕迹,也只有在登州主城北面的水城才有火炮。”
老天开眼了啊,这是周延儒此时的唯一想法。
自从崇祯四年十一月那次,他粉碎了东林党一次最大规模的集中弹劾之后,就没有一件事能顺顺利利。
当初,听说孔有德兵变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是谁想要对付他的,因为时间上太巧了。
接下来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一步步的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