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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概是要输了。”
他身边的囚友忽然向他说。
但他嘴里塞满了牛肉,满嘴肥油不体面地滴在褴褛的囚服上,他也顾不得擦拭,立刻又抓起滚烫的羊排怼进嘴里。
“缺耳朵跟你打的那个赌?”他含糊不清地问,祈祷对方能听得懂。
缺耳朵是跟他们同一批被招募的囚犯,这场六天前的招募并没有解释去向,但待遇异常优厚。
缺耳朵说,没想到如今守夜人的待遇也这么优渥。刚刚说话的囚友立即反驳,这次应该是叫他们当某个家族的私人卫兵。两人立刻吵闹起来,直到押送他们的鹰巢城守卫武力介入才罢休。
“你怎么看?”那囚友皱了皱眉。
“用嘴巴看。”他嘟囔着,“就是叫我们上绞刑架,那也亏不了。”
“如果真是当黑乌鸦,那可真不如上绞刑架咧。”那位囚友叹气道。
这倒是怪了。他当街剁了两个炼金术士的手,本来预计几日后就要斩首,能出君临的地牢,感谢七神的眷顾还来不及呢——这位囚友犯了什么罪?宁可上绞刑架都不愿意去长城?
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罪。
“那女的就这么叫你难忘?”他嬉皮笑脸地朝对方挑了挑眉,立刻见那人脸色涨红起来,“不,不是那个原因!”
“哎,我懂。乌鸦的誓言教我们不能近女色嘛……我听说别的地方犯这罪,是要把那玩意切掉的。实在闷得慌,也可以找个学士帮你办了嘛……”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劈头盖脸地朝他脸上招呼了过来,先是徒手揍上他的左脸,然后又是用酒瓶砸他的后脑勺,再然后是长凳……
“干他!”其他几个狱友高呼着起哄,缺耳朵也在其中,眉笑成了月牙。
“妈的!停下!”最近的一个守卫将那人揍倒在地上。
拳打脚踢持续了半分钟的样子,那守卫才啐了一口,向他看了一眼:“又是你这家伙……能不能消停点。”
叮叮。
他抹了抹头上的酒水和碎屑,眼睛直勾勾地向那守卫的兜里看去,直到守卫被盯得发毛,快步离去,才嘿嘿一笑,把囚友拉起来。
“你说那家伙身上有多少钱?”他对鼻青脸肿的囚友问,“我说至少有三枚金龙。”
“……去他妈的,有多少又能怎样?不过还是当狗罢了。”
“哎,当狗多好啊,有人梳毛,有人喂肉,还有母狗可以骑。啧啧。”他摇了摇头,又埋头吃起来。
“‘干不死的***"想当‘狗***"?”那人捂着脸哼了一声,咬紧了牙。
他们喜欢叫他“干不死的***”。狱中传闻,抓捕他的时候派出了四个金袍子,叫他***了两个,而他中了两刀三斧,管医的学士看见这些伤口,直接摇头离去。可收监没几天,他居然活过来了。
他不知道这传闻的真假,因为那时他昏了过去。不过自己命大这事,确实是真的,这么些年,偷盗、抢劫、杀人、女干Yin,他犯下的这些罪总因机缘巧合让倒霉蛋替他顶了罪,好不容易叫人逮住了,又被招募走。
大抵是七神保佑吧。他总是想。
“你觉得当私兵好,还是当黑乌鸦好?”那人还是没忍住,又朝他问。
“那肯定是当私兵好些。”他想都没想,“有肉吃,有钱赚,黑乌鸦可没钱赚,肉也不好吃。”
对方脸上一喜,但又很快满面愁容:“对呀……我也希望是是这样……可我们从君临出发,跨过三叉戟河,路过孪河城,渡过颈泽,越过卡林湾,眼下都快要到临冬城了……路上招募来的囚犯加起来有好几百……”
“我看你是担心只有男囚吧?”
“……你再提这事,我一定要教你屁股吃硬面包的滋味!怎么能这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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