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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缠奴,还能一窥自成诸天的奥妙,将缠奴之法用于大道修行,可谓是一步登天,诱人得很啊。”
谢自然眼底一亮,这缠教还蕴有道果?他倒是头一回听说。
只听公羊寿话锋突转:“不过嘛,这关我公羊寿鸟事,真要有这种东西也轮不到我老人家。”
“我这番领头来这,仅仅是因为老子讨厌阉狗而已,腌臜东西,必须扫荡干净了才好。”
谁知宫九望也是个妙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畅快一笑。
“巧了,老夫我虽身在缠教,但同样也讨厌阉狗。”
公羊寿见这老头分明已是强弩之末,却仍有作风拿月之姿,不禁对他又高看了几眼。
于是叹息道:“说起来,你这老头儿也算个奇人。”
“别人开出一道元牝,便想着阴阳元化,融入诸天,你老头儿一生停滞在此,竟另辟蹊径,开出如此多元牝来,缠教史上也就你一人了。”
“以你之姿,若是舍得剐了下面老二,没准这缠教,还真能复现当年颜歧山的风光。”
宫九望听了他这话,眼神中难得透出了一丝怅然。
只见他又呕出一口血来,那些僵持在他周围的飞剑、佛珠、游丝,此刻已逼近他皮外三寸。
“罢了罢了,今夜倒也是个好时候。”
宫九望突然一声长叹,脸上犹如回光返照一般,隐隐泛起一丝红润来。
“老朽本就是风中残火,今夜便舍去性命,一窥这阴阳元化的奥妙,哈哈,临死之前,还能于诸多大能之辈一斗,足以慰藉生平了!”
一听他这话,公羊寿惊呼一声:“不好!阻止他!”
这厮此时也顾不得藏拙了,右手往那酒葫芦一抽一扬,顿时一道横亘天宇的剑意匹练,便向着宫九望劈了下去。
哐呛一声巨响!
仓促之间,宫九望竟是直接放弃了对那些小物件的防御,并在身外化出两个巨大的竖隙来,一道横梗在上,堪堪扛住天河一般的匹练,一道竖在胸前,宫九望的双手已经把在了竖隙两侧。
霎时间,所有飞剑、佛珠、游丝,纷纷朝着宫九望身上扎去,顷刻间把这老头的身体扎成个扭曲的血窟窿!
然而,这宫九望仍然在动!
竖隙面前,他拖着满身的丝线,双手往两侧一扒,那竖隙的口径瞬间又被撕开三尺宽!
随后,宫九望身子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