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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在管道升的记忆里,他来到汴城不久,就成了城中某位颜姓贵族的门客,平日里,也一直是这位玉袍公子在和他接头。
看来这所谓的颜府,应该是宦臣之流,没准儿背后真如那流言一般,与东临郡王有关。
这帝王官家,暗地里的腌臜事就不可能少,拔出萝卜带出泥,没准还会牵连到那些仙门道派里的大人物。
谢自然现在只想安安心心地寻寻仙访访道,拉一拉自己这半吊子修行,其他事还是先不要参合。
收回视线,他迈着小步回到桌前,一旁的薛谙正杵着下巴直勾勾望着戏楼方向,丝毫没注意到谢自然回来,应该是念及往事,一时看入了迷。
这《骊歌行》讲的故事,有点木兰从军那味儿,不过故事里的木兰,在征战前夕就被识破了女儿身,做回了闺中女,此刻戏台上,更是上演着一段与昔日袍泽的离别戏。
这排戏的师傅只怕是拿出了毕生功力,搁那使劲地煽情,配合那丝竹管弦靡靡之音,一时间,赚足了满堂眼泪。
可惜刚被管道升喂饱了屎的谢自然,就有些百无聊赖了,正发愁喃,嘿,《拾妙诀》又有了感应。
薛谙身上那缕真妙,竟如一朵炽热的莲华燃烧起来!
谢自然一眼望去,看着她眼中那饱含追忆的殷切之色,一时心下了然。
所谓人情即文章,那情窦初开的年纪,才是人这一生才情最盛之时。
此时的薛谙,虽已是满头鹤发坐在那,可恍惚间,谢自然却像是看到了那个穿着翠烟衫的少女,正满含期待地对他说:“先生,我也想登台去唱一曲。”
谢自然能感觉到,《拾妙诀》的复写已经开始了。
也罢,于情于理,他都不想让这老丫头的梦,这这么醒过来。
且看我来助你。
谢自然将右掌放到胸前坦平,霎时间,一缕只有他能看到的无色之物,似火苗般幽幽升起!
在这无色之焰的周围,还有一朵琉璃般的青黄色毫芒,呈螺旋轨迹游离着,正是那抱素还真之妙。
这无色之焰本无形态,和《拾妙诀》一样,是谢自然这具法体自韫自显之物,在前身的记忆里,它的名字叫做道妙。
当年广妙山上,前身也是点燃此物,才将山中五人引入妙境修行。
眼下要做的事,谢自然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屏息片刻后,只见他轻轻一吹,那道妙之中,顿时分出一股细流,扎入到一旁的抱素还真之中。
紧随其后,谢自然神意一卷,便勾出薛谙一缕识魄,然后同样将它注入。
这抱素还真之妙,乃是虚实大道之上诞生的真妙,此时能否将他心中所想化生出来,便在此一举了。
只见谢自然法力一引,那琉璃般的毫芒,突然如同水墨般晕开,那荡开的涟漪顿时将整个潇淑馆覆盖。
一时间,所有人耳边都听到了似有似无的嗡嗡声响,眼皮像是在炎炎夏日里开始犯困,又突然一怔清醒过来。
再一看,原本已经谢幕的《骊歌行》戏台上,花灯竟再次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翠烟衫的少女一脸懵懂地站在那,只觉清丽无匹。
戏台上,薛谙先是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还穿上了往日最爱的翠烟衫?
她反复看了看自己白如凝脂的双手,脚下迈动莲步,似乎身子也轻盈起来。
但一切来的太猝不及防,突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纵然她见惯了大场面也一时免不了慌乱。
谢自然眼见她要从梦中惊醒过来,当即分出一缕神意,同样融入抱素还真之中。
那便以我之梦抛砖引玉,大家共梦一场吧。
戏台上,薛谙耳边忽闻一段奏乐响起,那曲调清丽婉转,倒是从未听过。
忽然间,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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