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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回返柳村,谁知那小丫鬟柳苏氏竟一直留宿在他家中,替他照顾祖母,早就在乡里乡亲的闲话里,成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当柳应物问起当年之事,柳苏氏的说法是,裴老爷撞破了他们移花接木的把戏,想杀了柳应物泄恨,最后是裴小姐以死相逼,并同意与家人远归乡里,裴老爷才平了杀念,最后只是将柳应物关入大狱。
这番说辞并无不妥,佳人已去,柳应物也就认命了,他虽时时念着那白月光,但时间一久,也就默认了柳苏氏这位结发妻。
故事讲到这,杨县令和满堂听众都有些一头雾水,不是说杀人命案?
就这位木雕娘子?
只见柳苏氏嗔笑一声,说道:“奴家刚才说的,都是我家老爷以为的真相,可事实是...”
说到这,她突然凑到柳老爷子跟前,一脸讥讽道:“柳应物,我不信你从未起疑过,还是说你压根不敢往那方面想?”
柳老爷子浑身一怔,却听柳苏氏继续道:“大人,当年那位木雕娘子,其实就是我家小姐,是个大活人。”
柳苏氏此话一出,柳老爷子当即呵斥了一声。
“***,休要胡言!”
“胡言?”
看着柳老爷子一脸惊惶,柳苏氏笑得花枝乱颤,愈渐放肆了。
“当年你被赶出裴府后,我家小姐就一直在打听你的近况,听闻你刻了木雕睹物思人,便再也按捺不住,演了这出木雕化人的把戏,想圆你一段露水情缘。”
“为了不耽误老爷的仕途,小姐原本的打算,是到了远嫁为妾之时,便再演一出化回木雕的离别戏。谁知你执念深重,吃着碗里看锅里,竟完全不顾木雕娘子陪伴的情分...”
“可怜我家小姐,来不及分辩一句,就眼睁睁地看着你这枕边人将她勒死。”
柳老爷子一下慌了神,脑中闪过当年无数个画面,最后猛地抓住柳苏氏肩膀,摇晃道:“那当晚你见到卿儿尸体为何不说?”
“为何?”
柳苏氏声色一厉:“因为老娘被你迷了心智,心想小姐反正已经死了,一切没了挽回的余地,何不将错就错,没准还能替了小姐,和你结段良缘。”
“若非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让老爷以为小姐是殉情而死,你能活到今天?”
说到这,柳苏氏一转身来到那具神谙妙童旁边。
“你不是问,这具有抱素还真之妙的木雕,是如何制成的么?”
“呀,这才是你的木雕娘子啊,当年是小姐托我将它藏了起来,若非以它为胚胎,这神谙妙童又有谁能炼得出来?”
“柳应物,你还敢狡辩自己不是杀人凶手?”
柳老爷子如同一下丢了魂,腿脚一软,委顿在地上,而公堂内外,一时更是交头接耳,蛙声一片。
事情发展到这,嫌犯成了苦主,一切都乱套了。
杨县令只能出面喝止,毕竟堂前众多百姓看着,这旧案可以择日另审,但女童案证据确凿,今日必须有个交代。
于是他先下令将柳苏氏押在偏堂候审,又传了几位受害女童的家人轮番上堂供述。
谁知道,紧跟着怪事就发生了。
城北刘铁匠的妻子,因为丧子之痛,一到公堂就哭得撕心裂肺,也正是这时候,那具距离刘氏只有三尺远的神谙妙童,突然动了。
只见她木讷地转向刘氏,然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女童的哭喊:“娘...”
刘氏一听是自家闺女的声音,本就神情恍惚的她,立马将那木雕搂在怀里,絮絮叨叨,又哭又笑。
一时间,刚安静下来的公堂内外,再次议论四起,嘈成一团。
这这这!
又是怪力乱神之事,只能先息堂了。
县衙后院里,杨县令回过神来,长叹一声,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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