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此时也终于看清了那女人的面貌,不正是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结发妻么?
惊愕中,柳老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都不晓得这对狗男女又说了什么,直到那柄戒刀突然在他眼前放大,朝着他心窝一猛子扎下来。
胸口的疼痛与窒息,让柳老一下翻身起来,而此时的他,正满头冷汗的坐在床榻上。
他赶紧看了看床头一旁,果然空荡无人,柳老当即破口大骂了一声。
“***!”
没过多久,金衣巡捕戚世良和松阳县令也先后在各自床榻上惊醒。
二人惊魂未定,一想到那秃驴手起刀落捅向自己的画面,哪里像是在做梦。
杨县令疾呼一声:“来人,赶紧去把戚巡捕给本官找来,要快。”
戚世良则来到邻屋,把自己的随从拍醒:“速拿我令牌去县衙调一帮弟兄过来,随我前去围了柳府。”
这一夜,风乍起。
县衙地牢里,谢自然翘着二郎腿,卧在草堆上,望着雨后长夜,悠哉游哉。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