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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帝女身边伺候,若不谨慎小心,很多时候或因多听了一句话,就会落得全家陪葬的结果?
东皇瑜自说自话道:“当年父亲的的确确是想杀了我和二妹的,掘亡母之墓,以亡母尸骨炼器,大逆不道,纵然杀了我和她,也是应该的。”
“你可知他为何留我和二妹一命?”
琥珀岂敢应声。
东皇瑜笑了笑,又道:“世人都说,是因为我和东皇婕大逆不道,他才疯的,可我从不觉得他真疯了,哪怕是疯,他都还挂念着我那宝贝三妹。”
“那之后,他就寸步不离天门,可那扇天门本就是他的了,何至于一直这样苦苦守着呢?他是在为谁守着那扇门?”
东皇瑜自顾自说着:“他不杀我,是因为他知道,他守着天门,巫妖神领无人主事,势必会引来四方觊觎,人心大乱。”
“他故意放权,但又未真的放权。”
“他不杀二妹,是为了让东皇婕与我掣肘,让我不能成为巫妖神领真正的主人。”
“我与东皇婕,就是那棋盘上的黑子与白子,冲杀不断,实则都是棋子,执棋的却是我那位好父亲。”
“帝王心术,权力制衡,属实被他给玩明白了。”
“可我,不甘心只当一枚棋子呢……”
东皇瑜闭着眼,叹气道:“琥珀,本宫没有错,这世间,唯有权力与实力才是不会背叛自己的,纵是骨血至亲也有偏颇,也有背弃。”
琥珀知道东皇瑜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自己赞同,因而并未出声。
他是最早跟随在东皇瑜身边的人,自然知道东皇瑜身上发生的一切。
他下意识抬头望了眼东皇瑜,看着这位巫妖神领最为尊贵与深不可测的大帝女,他恍惚想到:
曾经少年时,那个意气风发,红衣披甲率军剑指妖魔的少女。
是从何时开始,她开始痴迷于权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