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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李清远没有来过地牢一次,能够看出稻宇对他的控制还有战事是多么的忙碌,静静的看着书卷,媸舞心里空旷不止,平静之余,还想起了尘亦辞的那句,镇定永远都不会让人吃亏,或许,她多多少少应该要学会镇定了。
元烨十六年四月下,媸舞已经在地牢之中被关了三月之余,现在的她,只会发呆出神,有时候还会暗暗的傻笑,衣衫不换,发丝不理,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五月中,天气凉爽起来,在这越来越接近稻城的城池里,媸舞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意识,思想退却仿若一个小小的孩子,整日都是胡乱的说着话语,蓬头垢面、邋遢不堪。李清远终于得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身哄臭不已,面目已然全非的媸舞,难过的看着媸舞蹲在地上踩着蚂蚁,他情不自禁的掉下泪来,这样一个聪慧绝美的女子,居然被彻彻底底的关疯了。
李清远发疯一般的冲了出去,大概是去找了稻宇,可是依旧没有回应,这一关竟然到了元烨十六年七月初,整整半年过去。媸舞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窝在那木床之上发呆出神,有时候也胡言乱语的说些大家听不懂的东西。
黑暗,如此可怕,可怕得彻彻底底的摧毁了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意志。
李清远又一次一脸悲戚的来到地牢,看着完完全全没有神智的媸舞,心纠结的痛,可却也无奈,他劝说不了皇上,得不到他的允许,他永远都只能看到媸舞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受苦。
“是不是这样对你来说更好?”李清远拧干脸帕,替她擦着脏兮兮的小脸,随后又是那双小手,那双因为严冬冻坏的小手,满是愈合的疮疤,一团一团的留在她那纤细的十指之上,还有那小腿,已经浮肿得根本就不能行走,她一个女子,为何要承受这么多,这么多的痛苦?她只是一个女子啊,只有这么单薄的身子,却在着黑暗之中渡过了半年的岁月,那青丝在渐渐的脱落,骨瘦如柴,仿佛一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以后清远哥哥来照顾你好不好?”李清远轻柔的问着,心里有些害怕,这么沉默毫无意识的她,就像留下的一副空壳。
替她整理好了一切,又轻轻的拍拍她的头颅,看着她毫无知觉,李清远暗暗的挂起一丝苦笑,曾经聪慧的头脑,现在已经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她就像一只被剪双翼的蝴蝶,明明可以飞得很美,现在却变成了一头无力挣扎的困兽。
这时候,稻宇来了,听说她疯了,所以他来了。
“皇上,求你放过她吧,她已经疯了,难道还不够解你的气么?半年了,这半年来,她独自面对黑暗生不如死,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你还是要一直这么禁闭着她么?”李清远见到稻宇前来,立即跪下身来求情,就是希望他还能有一点点的人性,可是事实证明,他跟着疯了,早就跟着疯了。
走到媸舞的面前,稻宇伸手将她推到了地上,然而媸舞连痛都不哼一句,直接爬到了墙角躲着,平静的发呆,双眸毫无神采,仿佛是再大的事情也引不起她的关注。
“你怎么可以就疯了呢?朕还没有疯,你凭什么疯?”走到她的面前,稻宇伸手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了去。”静静的划下一滴眼泪,稻宇有些不能接受的对着李清远道。“不放,朕死都不放。”
媸舞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反应,更甚的是蹲在地上就熟睡了过去,李清远将她瘦弱不堪的身子抱置床上,又替她换上干净的被褥,看着她平静的睡颜,狠下心来放手走出牢门。这一关,又是整整三月时日,元烨十六年十一月初,寒冬又至,这几月时间,稻宇不再进攻稻国的城镇,就像是老猫要吃老鼠前一刻的玩耍与作弄,除了朝政,整日沉溺醉酒,李清远清楚的知道他所为何事,但却经过千般努力也换不回他的放手。
十一月中,媸舞病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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